到他们手里,而赋税变化带来的影响,却可能因租约或分成方式被放大,导致他们实际收益受损,甚至可能亏损?”
萧纵点头:“不错。若这田地牵扯到租佃纠纷、利益分配不均,或者……有人借今年粮税变动之机,行盘剥压榨之事,矛盾激化之下,酿成血案,并非没有可能。”
苏乔轻叹一声,靠在他肩头:“好端端的一个丰收季,本该是喜庆的时候,偏生出这等诡异骇人的命案……”
萧纵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完全依偎过来,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倦意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她眼睫低垂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显然是劳累着了,今夜又受惊扰,精神体力都已透支。
“还有一会儿才到府里,”他声音放得极柔,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胸前,“你累了,先靠着我歇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乔含糊地应了一声,鼻音浓重。
她确实又困又乏,在他温暖踏实的怀抱里,心神一松,浓重的睡意便如潮水般涌上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脸颊贴在他颈侧,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。
萧纵保持着姿势不动,感受着怀中人轻柔的呼吸拂过皮肤,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心中一片柔软。
然而,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——温香软玉在怀,呼吸可闻,馨香萦绕,方才被强行压下的躁动又隐隐抬头。
他身体微僵,暗自苦笑,这简直是自作自受,看得到,吃不到。
马车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,很快抵达萧府。
萧纵小心地抱着沉睡的苏乔下了车,一路稳步走回内院,轻轻将她安置在床榻上。
苏乔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,眼神迷蒙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未醒的困意:“阿纵……到家了?你这床单……什么时候换的,有阳光的味道……好困啊……”话没说完,头一歪,又沉沉睡去。
萧纵站在床边,看着她蜷缩在柔软被衾里的身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替她掖好被角,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脸颊,低声道:“吸魂的小妖精,睡吧。”
随即,他转身去了净房。
不多时,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。
秋夜寒凉,他却只能再次用冷水浇熄心头那簇不合时宜的火苗。
待他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回到床边,苏乔早已睡熟,呼吸清浅。
他轻手轻脚地上床,将她揽入怀中。
苏乔在睡梦中似有所觉,无意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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