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那鬼地方干啥?投胎?你生前刨了谁家祖坟,欠了天大的因果吗,要去阴司赎罪?”
阿要翻了个白眼,骂了句:
“投个屁的胎,我要去幽冥,找法子把肉身搞回来。”
钟魁彻底愣住了,举到嘴边的酒坛又僵在半空。
他就那么瞪着眼睛,死死盯着阿要,半晌才回过神来,身子往前凑了凑,震惊道:
“搞肉身?你没疯吧,我没听错吧?!”
阿要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是啥德行不?”
钟魁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又怕被前堂听见,赶紧压了下去,满脸的难以置信:
“你是残魂!还是天地不收、酆都不纳的残魂!
搞肉身?头一次听说那里可以恢复肉身...
先不说可不可行,就你这个行为,就是跟老天爷对着干!
一个不慎,就是魂飞魄散,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!”
阿要迎着他震惊的目光,依旧一脸无所谓,眼底却藏着炸不开的执念。
他就那么静静看着钟魁,没说话,却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分量。
钟魁和他对视了半晌,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泄了下去,他抓了抓头发,满脸的无奈。
他见多了为了执念不顾一切的人,他自己,又何尝不是?
“行吧。”钟魁叹了口气,拿起酒坛又灌了一口,抬眼看向阿要,忽然笑了:
“你既然敢来找我,想必是早就听说了我的名头。
实话说,跟老天爷对着干,搞肉身的法子,我真不知道,但你要去幽冥,我可以能帮你。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站起身来,在院子里来回踱了几步,盯着阿要道:
“别的不行,渡魂开阴路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。
虽然你这情况特殊,连酆都都感应不到你,但总得试试。
大不了,替你昭告酆都,总能撬开一条阴路!”
阿要看着他在院子里踱步的身影,心口莫名一热。
他与钟魁不过萍水相逢,甚至刚见面还打了一架。
可这人就因为一句,是齐先生的学生、故人。
就敢如此信任,帮他开阴路闯幽冥。
这份纯粹与仗义,确实当得起“正人君子”四个字。
阿要赶紧开口,提醒道:
“你可想清楚了?我的天机被彻底锁死,天地大道都查无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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