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先生留下的存储芯片和兽皮海图,被送到了“棱镜”中心进行最彻底的分析。芯片内加密的数据很快被“零”的团队破解,里面果然是关于“***”近期在西南边境活动的详细情报,包括几个疑似与“***”有关的境外基金会向该地区几个“民俗文化研究站”注入资金的路径,以及当地一些关于“地穴异响”、“山民离奇昏睡”的异常报告,时间、地点、人物线索详尽,不似伪造。而那张兽皮海图,虽然部分关键坐标区域被特殊手法模糊处理,但其标注的深海地形、洋流走向以及用古老象形文字标记的几处“裂隙”或“回响点”,经初步比对,与“守望者”阿尔瓦雷斯提供的异常信号高发区,以及顾维钧笔记中隐晦提及的“不谐之地”有相当程度的重合。
“这个墨先生,至少目前来看,提供的情报有一定可信度。”夜枭汇报初步分析结果,“但动机不明。‘守秘人’这个组织,在现有情报库里没有任何记录,仿佛不存在。他提到的弟弟墨羽,我们查了,确有其人,档案显示是旅欧学者,专攻比较神话学,三十七岁时在东南亚某地考察时因感染热带疾病去世,记录简单,看不出异常。”
“越是干净,越有问题。”靳寒手指轻敲桌面,“一个能轻易突破我们安保、在监控下消失、并且掌握如此多隐秘的组织,不可能毫无痕迹。要么他们隐藏得极深,要么……‘守秘人’这个身份本身,也是一种掩护。”
“他提到我母亲选择‘封印’。”苏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“星辉之誓”,“妈妈的手稿里,确实有很多关于‘界限’、‘稳定’、‘不要惊扰’的警示,但具体怎么封印,封印了什么,没有明确记载。这个墨先生,似乎知道得更多。”
“合作与否,我们都需要更多信息,也需要掌握主动权。”靳寒做出决定,“一方面,让‘守望者’和夜枭的人,根据墨先生提供的线索,去西南边境秘密调查,验证其真实性。另一方面,‘深渊探针’的最终海试必须加速,我们要有能力亲自去那些标记点看看。另外,尝试反向追踪墨先生,查清他的来历。还有,顾老祖父笔记中提到的那个传教士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,也许能找到‘守秘人’或‘***’更早的踪迹。”
会议结束,靳寒和苏晚回到顶层的私人起居区。龙凤胎已经熟睡,保姆轻声汇报着孩子们一天的趣事。看着孩子们恬静的睡颜,靳寒和苏晚心中的沉重感才稍稍缓解。无论外界有多少迷雾和危险,这里始终是他们最温暖的港湾和力量的源泉。
就在这时,靳寒的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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