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兴趣,曾研究过那里的移民政策。”
“我们追查了那个‘神秘基金会’,发现它注册在开曼群岛,资金流动复杂,但在靳文柏‘去世’前后,有一笔巨额资金从该基金会流出,进入了南太平洋小国瑙鲁的一家离岸银行账户,而该账户的开户人,使用的化名经行为特征分析,与靳文柏的习惯有60%以上的相似度。此外,” “影子”顿了顿,似乎在看什么资料,“我们在调查靳文柏生前社交圈时,发现他在‘去世’前两年,与当时还名声不显的罗伯特·温斯顿有过数次秘密会面,地点都在第三方国家,会面内容不详。但有一次会面后,靳文柏名下一家从事稀有金属贸易的空壳公司,获得了一笔来自温斯顿关联企业的、远超市场价的巨额订单,而这家空壳公司的主要业务,恰好与当年靳老先生遇害前,正在秘密谈判的那份稀有能源矿藏开采权有关。”
一条条线索,如同散落的珍珠,被“影子”用冷静到残酷的语气串联起来,逐渐勾勒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:一个对家族财富和权力心怀不满(或因其他未知原因)的堂弟,与野心勃勃的外人勾结,策划谋害了当时的家族掌舵人,并利用伪造的死亡,从明处转入暗处,继续与同谋者合作,侵吞家族资产,潜伏二十八年,等待时机,最终在靳寒正式继承家业的关键时刻,再次发动致命袭击,意图彻底篡夺一切。
动机、手段、时间线、受益人……一切都对得上。那个“幽灵”,是靳文柏的可能性,已经高达八成。
“有没有确凿的证据,比如生物特征比对?”苏晚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她需要铁证,不仅是逻辑链条,更是能将“幽灵”钉死的实证。
“有,但需要时间,也存在风险。”“影子”回答,“我们设法从靳文柏早年居住过的、尚未彻底清理的旧居隐秘处,提取到了可能属于他的生物检材(一根带有毛囊的头发,封存在一本旧书的夹层中)。同时,艾琳娜·莫罗提供了一件靳文柏当年赠送给她的衬衫,领口处有少量汗渍残留。我们已经将这两份样本,与从巴黎废弃工厂据点搜集到的、可能属于‘幽灵’的微量生物痕迹(一根在秘密通讯设备按键缝隙中找到的、极其细小的皮屑),进行DNA比对。结果最快还要12小时才能出来。但艾琳娜也提到,靳文柏左手小指曾因意外骨折,愈后有轻微畸形,这是他一个不太为人知的生理特征。而我们在分析温斯顿与‘幽灵’秘密会面的那张模糊背影照片的增强版时,发现照片中人的左手小指,似乎确实有轻微的、不自然的弯曲角度,与艾琳娜的描述相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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