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柱和肌肉仍是负担。苏晚像往常一样,不远不近地跟着,注意着他的状态,准备随时上前搀扶,或递上水。
训练进行到后半程,靳寒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略微急促,但他抿着唇,眼神沉静,一步一步走得极稳。康复医师看了看时间,示意可以休息。靳寒停下脚步,微微喘息,目光随意地投向花园远处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突如其来的、尖锐的刹车声从庄园主路方向隐约传来,紧接着是几声不甚清晰的呼喝和金属碰撞的闷响!声音不大,距离也远,但在宁静的午后庄园里,显得格外突兀刺耳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原本跟在靳寒侧后方几步远的苏晚,身形猛地一动,如同猎豹般迅捷地闪身到了靳寒身前,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将他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自己身后!她的脊背瞬间绷紧,眼神锐利如刀,迅速扫视周围,寻找掩体和可能的威胁路径,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探向腰间——那里,在她成为莱茵斯特家族主母后,就习惯性别着一把微型***和警报器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钟,快得让旁边的康复医师都没反应过来。
靳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挡在自己身前的纤瘦身影弄得一怔。他看着苏晚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的背影,那绷紧的肩线,那充满保护姿态的站立方式,以及她周身骤然散发出的、与他记忆中那个温婉坚韧的形象略有不同、却同样令他心悸的凌厉气息……一种极其强烈的、排山倒海般的熟悉感,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,猛地撞进他的脑海!
不是画面,不是声音,而是一种感觉。一种“她应该这样挡在我身前”的感觉。一种“危险来临时,她会毫不犹豫用身体护住我”的笃定。一种深埋在血肉骨髓里的、几乎成为本能的认知。
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带来一阵短暂的窒息感。一些破碎的、模糊的光影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掠过:似乎有嘈杂的人声、刺眼的光、混乱的奔跑……还有一个同样纤瘦却坚定的背影,挡在失控的车辆或是什么东西前面……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传来,让他闷哼一声,抬手扶住了额头。
“靳寒?!”苏晚听到身后的闷哼,立刻转身,脸上的凌厉瞬间被担忧取代,她扶住他微微摇晃的身体,急声问,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 她迅速用眼神示意闻声赶来的保镖去查看主路的情况,自己则全副心神都系在靳寒身上。
靳寒闭了闭眼,额角的刺痛缓缓退去,那些闪回的碎片也消失无踪,只留下一种空落落的悸动和强烈的既视感。他放下手,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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