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。医疗团队归我协调,你的身体状况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而且,”她语气放缓,却更显坚定,“靳文柏的目标从来不只是你一个人。我们是一体的,靳寒。无论你是否记得,这都是事实。有我在,至少在某些时刻,能帮你补上记忆的缺口,避免判断失误。”
靳寒蹙眉,显然不赞同。“那里可能有危险。”
“哪里没有危险?”苏晚反问,语气近乎尖锐,“庄园里就没有吗?上次的袭击难道不是在戒备森严的交接仪式上?靳寒,别把我排除在你的战场之外。以前不会,现在,更不会。” 她的眼神里有担忧,有坚持,更有一种与他如出一辙的、面对危险时的无畏。
靳寒沉默了,目光复杂地审视着她。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身体里却蕴藏着惊人的韧性和力量。他苏醒以来,她一直以一种温和的、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存在着,以至于他差点忘了,在他昏迷期间,是她以一己之力稳住了风雨飘摇的家族,是她发出了全球追杀令,是她以雷霆手段清理了内鬼。她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,她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,是他法律上、事实上、甚至可能是……情感上,最紧密的盟友。
“随你。”最终,他移开视线,算是默许,但补充道,“一切行动,听指挥,不许擅自行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苏晚应下,心中却并无多少轻松。她知道,此去凶险万分,不仅是对靳寒身体的考验,更是对他们之间尚未修复的关系、对靳家凝聚力的一次严峻挑战。
乔治森教授得知靳寒的决定后,大发雷霆,但在靳寒不容置疑的态度和苏晚的协调保证下,最终勉强同意,但派出了一个包括心脏、神经、创伤科专家在内的顶级医疗小组随行,并制定了详尽的应急预案。
数日后,伪装过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南太平洋某国一个不起眼的军用机场,一行人迅速转乘早已等候在此的、设备齐全的指挥舰,驶向目标海域。海上的航行枯燥而漫长,波涛汹涌,指挥舰虽大,仍不免颠簸。靳寒的身体承受了巨大压力,脸色一直不算好,但他始终没有离开指挥中心,密切关注着行动小组传来的每一条信息,与卡洛斯保持高频沟通,调整部署。
苏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,既是助手,也是监督者。她严格控制他的工作时间和休息间隔,在他因晕船和疲惫而眉头紧锁时,递上特制的舒缓药剂和温水。她不再提及任何与过去相关的话题,只是专注地扮演好“医疗监督”和“情报官”的角色,将卡洛斯传来的、经过筛选的信息清晰汇报,并在他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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