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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张了张嘴，想问一句“你是人是鬼”，但看着寇员外站在日光下投射出的那道清晰的影子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能在日光下投出影子的，自然不是鬼………
寇员外走到堂中，朝着县令拱了拱手，声音洪亮而沉稳。
“大人，小人寇洪，前来作证。”
县令咽了口唾沫，手中的惊堂木差点滑落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已经死了吗？！”
寇员外面色平静，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愤慨。
“小人确实死了，但又活了。”
“具体是怎么回事，大人日后可以去问地府的阎君大人。”
“今日小人前来，只为说清楚一件事情，小人是被强盗杀害的，与大唐圣僧一行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张氏站在寇员外身后，头埋得更低了，肩膀微微发颤，像是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鹌鹑。
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，尤其是堂下那几个穿着僧袍的身影………
红云老祖站在堂下，双手合十，面容平和，看不出任何恼怒或者不满的情绪。
他身后的孙悟空扛着金箍棒，歪着头看着张氏那副模样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猪八戒站在孙悟空旁边，双手抱胸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沙悟净挑着行李站在最后面，面无表情，但目光也在张氏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白云黑土两兄妹站在红云老祖身侧，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。
县令的目光在寇员外和红云老祖之间来回跳了几次，最终落在张氏身上。
“张氏，你丈夫已经还阳作证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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