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范晓月展颜一笑,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,反手与他十指相扣。
两人回到临湖小厅,刘父刘母和苏晴都关切地望过来。苏晴更是迫不及待地问:“晓月姐,刘智哥,那个讨厌鬼说什么了?没为难你们吧?”
“没有。” 范晓月摇摇头,简单道,“他就是来道歉的,说他以前做错了,祝我们幸福,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道歉?哼,谁知道是不是装的。” 苏晴撇撇嘴,显然对王浩印象极差。
刘母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和准儿媳:“他没再纠缠吧?这种人,还是离远点好。”
“妈,放心吧,都说清楚了,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了。” 刘智温声安慰道,“咱们继续看清单,看看还缺什么。”
小厅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,仿佛刚才王浩的来访,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,很快就被筹备婚礼的喜悦和期待冲淡。刘智和范晓月也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,他们的心思,已经全然放在了即将到来的婚礼,和彼此共同的未来上。
然而,王浩的来访,和他那番“悔恨交加,只求原谅”的话语,却并未随着他的离开而彻底消散。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,即便涟漪平息,那石子沉入水底的动静,依旧在看不见的地方,产生着细微的回响。
苏家庄园,外院某处。
王浩失魂落魄地走出苏家大门,秋风吹在他单薄的衣衫上,激起一阵寒意,让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。脸上的泪痕被风干,紧绷绷的,那道伤疤更是隐隐作痛。他回头,看了一眼那气派而静谧的庄园,眼中闪过无尽的苦涩、羡慕,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微弱的希冀。
他来之前,是抱着一种近乎自毁的、破罐子破摔的心态。家道中落,自身破相,债主逼门,父亲一夜白头,往日称兄道弟的“朋友”作鸟兽散……巨大的落差和现实的冰冷,早已将他昔日的骄傲击得粉碎。在无数个借酒浇愁、被噩梦惊醒的夜晚,他反复回想自己过去对范晓月的纠缠,对刘智的嫉恨和挑衅,只觉得无比可笑,无比愚蠢。
尤其是当他在父亲口中,得知刘智如今在南城“背景”的种种传闻,得知连父亲那样的人物亲自登门都被淡然拒绝后,他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和怨恨也彻底化为了冰水。差距太大了,大到让他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,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。
今天来,他真的是只想说一声“对不起”。不是为了求得原谅(他知道自己不配),也不是为了攀附(他早已没有这个资格和脸面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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