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视,物品需经严格检查,通常不易送入),但他并不在意。有些东西,比实物更重要。
回到书房,刘智先将帆布包放下,然后走到书桌前,摊开一张信纸。略一沉吟,提笔写道:
“强子:”
“见字如晤。今日一见,知你一切尚好,心稍安。信与石,皆已收到,心意已明,勿再多虑。”
“三年光阴,说长亦短。于你而言,是赎罪,亦是新生之机。内中规矩,务必严守;所习之技,务必精进;心性浮躁,务必沉淀。瓦工一技,看似粗陋,实乃安身立命之本。高楼广厦,起于垒土;人生坦途,亦始于跬步。望你珍惜光阴,莫负韶华,亦莫负己心。”
“你我兄弟,无需多言。你既真心悔过,立志向善,我自当助你。出狱之日,我必前来接你。届时,你若手艺有成,心性坚韧,踏实肯干,我可为你引荐一处去处。乃一处施工队,主事者耿直严厉,然心地仁善,最重实干。彼处无有捷径,唯有汗水;亦无有歧视,唯有本事。你若能吃得了苦,受得了管,三年后,当有一席容身之地,凭手艺挣一份干净钱,赡养父母,无愧于心。”
“然,路在脚下,需你自行。我予你机会,非是坦途,仍需你一步一印,踏实前行。其间若有困惑,可写信与我。切记,人谁无过,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但求俯仰无愧,来日可期。”
“保重身体,静待来日。兄,刘智。”
刘智的字体清隽有力,力透纸背。他没有写太多安慰或煽情的话,只是清晰地指出了方向,给出了一个具体而可行的承诺,也明确提出了要求。这封信,是给张强的一颗定心丸,也是一份鞭策。
他将信纸仔细折好,装入信封,写上张强的名字和监狱编号。这封信,他会通过正规渠道寄过去。
做完这些,刘智又思忖片刻,拿起电话,拨通了苏文的号码。
“苏伯伯,有件事,还想再麻烦您。” 刘智客气地说道。
“小智,跟我还客气什么,直说便是。” 苏文的声音带着笑意,显然心情极好。明日便是爱女大婚,他这做父亲的,自是欢喜。
“是关于我那位狱中的兄弟,张强。” 刘智简单将情况说了说,略去了少年情谊的细节,只道是故人之后,真心悔过,想拉他一把。“他还有三年刑期,在里面学了瓦工。我想着,等他出来,若能踏实肯干,可否请老耿师傅收留,在他手下从学徒做起?规矩照旧,要求从严,工钱按劳支付即可。”
电话那头,苏文沉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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