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岳”印玺带来的震撼与涟漪,在墨清寒的告诫与刘智的沉稳应对下,被暂时压下。新婚之夜,红烛高烧,自是旖旎温柔,不足为外人道。次日清晨,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新房时,昨日的波澜仿佛也随着夜色一同悄然隐去,至少表面上如此。
刘智醒得早,侧身看着枕边人恬静的睡颜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心中满是宁静的满足,但眼底深处,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那方“镇岳”印玺,连同那个神秘的“龙殿”,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,虽已沉底,但泛起的涟漪却久久难平。他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范晓月似有所感,蝶翼般的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。对上刘智深邃的目光,她脸微微一红,旋即化作温柔的笑意,将脸往他肩窝蹭了蹭,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:“在想那方印玺?”
刘智轻轻揽住她,点了点头,没有隐瞒:“嗯。师姐说此物关乎师门传承,甚至更重大的因果。‘物归原主’……我总觉得,这背后牵扯甚大。” 他顿了顿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只是连累你,新婚伊始,便卷入这些未知之事。”
范晓月抬起手,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说什么连累。既嫁了你,你的事便是我的事。是福是祸,我们一起担着。何况,师姐也说了,此物既与师门有缘,赠予你,或许也是天意。我们小心应对便是,何必徒增烦忧?”
她的豁达与坚定,像一阵暖风,吹散了刘智心头的些许阴霾。他收紧手臂,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,低声道:“你说得对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但眼下,我们该想的,是我们的蜜月。”
按照旧俗,新婚三日后有“回门”之礼。但刘智与范晓月皆不喜繁文缛节,且范家如今态度转变,也不再拘泥古礼,只约定日后常回去探望便是。至于蜜月,两人早有默契,不愿效仿寻常新人出国旅游或去热门景点,那些地方,与他们如今的心境并不完全契合。
“之前说好了,想去个清静些的地方,就我们两个。” 范晓月靠在他怀里,把玩着他胸前的衣扣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刘智沉吟片刻,道:“前些日子,林薇和我提过,说她之前参加一个医疗援助项目,曾去过西南山区的一个县,那里风景极美,但交通不便,医疗资源极其匮乏。很多村民生了病,只能硬扛,或者求助于乡间的土医,往往耽误病情。当地卫生所条件也很有限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范晓月已经明白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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