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秩序,实行预约登记。
刘智和范晓月从未拒绝过任何一个病人。他们延长了看诊时间,中午匆匆扒几口饭就继续工作。刘智甚至开始利用晚上的时间,为一些行动不便的危重病人上门出诊,常常深夜才打着手电筒,由杨干事或热心的村民领着,跋涉在崎岖的山路上。
秦老中医和他徒弟,从一开始的旁观、协助,到后来彻底变成了学生。老中医不顾年迈,每天跟在刘智身边,看他诊病开方,听他讲解医理,遇到刘智施针或正骨时,更是看得眼睛都不眨,啧啧称奇,私下里对徒弟感慨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这才是真正的医道!咱们这山沟沟,来了真龙了!”
一个月的时间,在忙碌中飞逝。刘智和范晓月带来的药品消耗了近半,但他们救治的病人,已超过千人。从高烧惊厥的婴孩,到沉疴多年的老人;从意外骨折的樵夫,到郁郁寡症的农妇……他们的仁心仁术,如同涓涓细流,浸润了这片贫瘠却坚韧的土地。
村民们最初对“坐铁鸟来的神医”的那种距离感和敬畏,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,化为了发自内心的亲近、信任和爱戴。他们不再称呼“刘医生”、“范医生”,而是更亲切地叫“刘大夫”、“晓月姑娘”。他们会偷偷将自家舍不得吃的鸡蛋、新摘的野菜、腌制的腊肉,放在他们门口;会在他们出诊晚归时,打着手电筒守在半路;会在雨天,默默拿来蓑衣和斗笠……
名声,如同山间的风,无声无息,却无远弗届。刘智和范晓月不知道的是,关于“青岩乡来了两位神医,药到病除,分文不取”的消息,已经传到了县城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有县里的领导开始关注,有市里的媒体隐约听闻,只是大山阻隔,信息不畅,尚未引起大规模的波澜。但在民间,在那些缺医少药的村庄里,“青岩乡刘神医”的名头,已经成了许多绝望病人心中最后的一线希望之光。
这一日,看诊完毕,送走最后一位从三十里外赶来的老妪,天色已近黄昏。刘智揉了揉发酸的脖颈,看着正在仔细擦拭器械的范晓月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棂,洒在她清瘦却坚毅的侧脸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这一个月的辛苦,写在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和粗糙了些的手上,但也刻在了她更加明亮从容的眼眸中。
“累吗?” 刘智走过去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范晓月抬起头,对他嫣然一笑,摇摇头:“不累。就是觉得,时间过得太快,还有好多人没来得及看。” 她看向门外暮色中苍茫的远山,轻声道,“我们带的药,也快用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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