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当下,众人也不再追问,簇拥着将他们送回住处,烧热水的烧热水,做饭的做饭,秦老中医更是立刻抓了药,亲自去煎安神压惊的汤剂。
回到那间简陋的土坯房,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刘智才真正放松下来,身体一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范晓月连忙扶住他,让他坐在床上,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智哥,你怎么样?是不是消耗太大了?都怪我……”
“没事,只是有些脱力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 刘智握住她的手,勉强笑了笑,声音沙哑,“别哭,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?倒是你,吓坏了吧?”
范晓月摇头,又点头,泪珠却滚落得更凶:“我没事,我就是……就是怕你出事。” 亲眼目睹那山崩地裂的景象,亲身走过那条被“定”出的、脚下就是深渊的“通道”,那种震撼和恐惧,此刻回想起来,仍让她心有余悸。但更让她后怕的,是刘智当时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几乎虚脱的样子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 刘智轻声安慰,体内那股因强行催动“镇岳”气息和施展秘法而几近枯竭的暖流,正在极为缓慢地自行恢复。他隐隐感觉,经过这次极限施为,自己对那印玺气息的感应和掌控,似乎细微地增强了一丝,但代价也是巨大的。
秦老中医送来了煎好的汤药,又给刘智把了脉,眉头紧皱:“刘大夫,你这脉象……虚浮得很,元气损耗过甚,需得好好静养,万不可再劳神费力了。” 他医术或许不及刘智精深,但经验老道,一眼看出刘智是伤了根本。
刘智谢过,将汤药喝了。范晓月又打了热水来,让他擦洗,换下脏污破损的衣服。一番收拾,已是后半夜。两人相拥而眠,范晓月紧紧依偎在刘智怀里,仿佛这样才能感到安心。刘智虽然疲惫,但心中却无太多睡意,鹰愁涧边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那“镇岳”印玺传来的温热与共鸣,那银针定山的神奇与消耗,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。这方印玺,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?今日之事,是福是祸?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刘智和范晓月几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经过一夜休息,又服了秦老中医的汤药,刘智的脸色好了许多,但内里的损耗非一时能补回。范晓月虽然也疲惫,但精神尚可,早早起来熬了粥。
两人刚用过简单的早饭,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。开门一看,只见小小的土坯房前,已经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。不仅仅是青岩乡的乡亲,还有许多闻讯从更远村子赶来的村民,男女老少都有,怕不下数百人。他们有的提着篮子,里面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