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武者。” 杜仲补充道,语气沉重,“这些人更容易被诱惑,也更容易控制,事发后也难有强力背景追究。”
端木弘冷哼一声:“好算计!用这些年轻武者做棋子,既能搅乱大会,制造恐慌,又能废掉一批有潜力的苗子,削弱我古武界未来根基,还能试探我等反应!一石三鸟,何其歹毒!”
众人皆默然,心头笼罩上一层阴霾。这幕后黑手,所图非小!
“刘先生,” 端木弘看向刘智,语气郑重,“您医术通神,可能从这些受害者体内残留药力,或者他们接触药物后的反应,推断出制药者的一些特征?比如,其大概的制药水准?惯用手法?或者,有无可能追踪到某些特殊药材的来源?”
刘智沉吟片刻,道:“从药力配伍和炼制手法看,此人用毒用药,手法老辣,对药性理解极深,绝非泛泛之辈。‘腐心草’与‘赤阳花’的配比,以及‘暴血藤’汁液的萃取火候,都掌握得恰到好处,既能最大程度激发药效,又能控制在一定时间内爆发,显示其对此类虎狼之药的炼制极为熟练,很可能有成熟的配方和流程。至于药材来源……”
他走到一旁桌案边,那里已摆放着从乌魁、冯坤呕出的毒血中分离出的少许残渣,以及从其他几人身上刮取的少许汗渍、皮屑样本(内蕴药力)。刘智取过一根银针,蘸取少许残渣,凑近鼻端仔细嗅闻,又用指尖捻开,对着光线仔细观察,甚至用舌尖极其轻微地沾了一下(他有特殊法门可辨百毒而不伤己身),细细品味。
片刻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:“‘腐心草’性阴寒,多生于沼泽湿地,但此药中所用,隐约带有一丝燥烈之气,似是经过某种地火或阳属性矿石熏烤过,产地可能偏西南,滇黔一带的某些火山地热区域有此特性。‘赤阳花’则相反,本该性烈,此处所用却隐带阴湿,像是生长在背阴山谷,却又常年受地热熏蒸之地,颇为奇特。至于‘蚀脉菌’……此物我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,据说多生于古墓、极阴寒潭或某些特殊矿脉深处,极难采集培育。能弄到并用于制药,对方要么掌握着某处罕见的产地,要么……有特殊的培育之法!”
西南?滇黔?火山地热?古墓矿脉?一个个关键词被提取出来,指向渐渐清晰。
“另外,” 刘智放下银针,目光扫过那几名神情萎靡的服药者,“此药服用后,除了气血亢奋,神智渐失,是否还伴有夜间多梦、心悸、偶尔出现幻听或短暂失神的情况?”
几名服药者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有人迟疑着点头:“是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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