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这种不稳定的怪物,这个“圣教”的行事,已然疯狂。
“刘先生,那些被救出的人……” 静逸师太关切地看向通道方向,了空和尚正带人将一个个或虚弱昏迷、或神智不清、或濒临崩溃的“实验体”小心翼翼抬出。其中能自行走动、神智尚算清醒的,不足十人。其余大多奄奄一息,需要立刻救治。
“大部分情况不容乐观。” 刘智面色凝重,“他们被长期灌注各种霸道药力,身体遭受了不可逆的摧残,经脉脏腑受损严重,更有甚者,体内被植入了异物或毒虫,与血肉长在一起,强行取出恐有性命之危。且精神受创极重,有的已彻底疯癫。需立刻带回少林,召集杏林高手,会同药王院诸位大师,尽力施救。能救回多少,尚未可知。”
端木弘当即下令:“玄难师弟,你即刻带人,护送这些伤者返回寺中,不惜一切代价,全力救治!玄明师弟,你负责处理此间后续,销毁所有毒物、毒虫、药渣,务必处理干净,勿留后患。其余人,仔细搜查整个山谷,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,看看有无暗室、密道或其他线索!”
“是!” 玄难、玄明等僧众领命,立刻分头行动。山谷中顿时忙碌起来,救治伤者的,销毁毒物的,四处搜查的,井然有序。
刘智、端木弘、玄苦、冲虚、静逸等人,则留在工坊内,仔细研究那张诡异面具和从暗格中搜出的其他物品。
除了面具,还有那枚刻有“七”字的令牌,几本厚厚的实验记录,一些未及时被“七号执事”带走的零散信笺,以及几个材质特殊、刻有符文的空玉瓶。那瓶最大的“圣血原液”和一些关键记录被带走,显然是其认为最重要的核心机密。
“这令牌的材质……” 冲虚道长拿起那枚非金非木的令牌,仔细摩挲感知,又输入一丝内力试探,眉头微挑,“似是以‘阴魄木’混合‘寒铁’、‘噬金砂’等物炼制而成,质地坚硬,阴气极重,且有隔绝灵觉探查之效。炼制手法古老,不似近世工艺。”
“阴魄木?” 玄苦大师闻言,若有所思,“此木生于极阴绝地,百年成材,千年方可一用,早已绝迹多年。唯有在一些传承久远、底蕴深厚的古老世家或隐世门派秘典中,或有提及。这‘圣教’,竟能用此等罕见之物制作身份令牌?”
“还有这面具,” 静逸师太仔细端详着面具上那滴血的眼睛图案,手指虚抚着纹路,“这图腾……贫尼似乎在南疆一带的古巫祭器图谱上,见过类似风格的图案,但又不尽相同。这眼睛的刻画方式,尤其这滴血泪的形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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