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”。真正的源头,或许在更深处,在地脉的某个隐秘节点,甚至可能……联通着某个被封印的、古老而邪恶的所在。那暗红晶体,那“蚀神毒煞”,很可能就是从那个源头泄露、滋生出来的。
“圣教”的人,似乎掌握着某种方法,能够有限地利用、或者引导这种邪恶力量,甚至以人心人肝、以特殊资质的武者为“培养皿”,来提炼、强化这种力量,制造“蚀脉菌”和“圣血原液”。师尊所中之毒,是更精纯、更接近本源的东西。而自己体内的这一缕,或许是接触了那暗红晶体,又或许是在施展“冰魄涅槃”、以精血护持师尊时,被那邪毒核心最后反扑所侵蚀,性质似乎又有些许不同,与那召唤的感应也更为清晰、直接。
这感应,像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吸引,又像是一种恶意的诱惑,引诱着他前往那污染的源头。理智告诉他,那里极度危险。但直觉,或者说那缕邪气隐隐传递的某种“渴望”,又让他觉得,那里或许也隐藏着克制、甚至净化这种力量的某种可能。
是陷阱?还是契机?或许两者都是。
刘智没有贸然深入。他在外围区域,借助残留的邪毒气息、地脉异常波动,以及自身对“蚀神毒煞”的理解,开始尝试进行一些极其谨慎的“实验”。
他以自身微薄的真元,混合着“定神幽兰”的净化之力,尝试接触、分析那些残留的邪毒。又以“玄冰诀”的寒气,模拟不同强度、不同性质的冰封与净化。他甚至尝试着,以自身那缕邪气为“饵”和“桥梁”,去反向感应、追溯那召唤的源头,分析其波动规律。
这个过程凶险万分。好几次,那缕邪气都差点被外界的邪毒气息引动,爆发开来,都被他以绝强的意志力,配合“镇魂玉”和“封灵符”,强行压制下去。心神与邪气的对抗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每一次都让他冷汗淋漓,神魂刺痛。
但他也并非全无收获。他逐渐摸清了这邪毒对外界刺激的一些反应规律,对“玄冰诀”寒气净化的抗性阈值,对“定神幽兰”这类净化之力的敏感点。更重要的是,通过那缕邪气与源头召唤的微弱共鸣,他隐隐捕捉到,在那污染的源头深处,似乎存在着某种“波动核心”,那核心散发出的,并非纯粹的死寂与邪恶,在那令人心悸的邪异深处,竟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仿佛被重重污秽包裹的、古老苍茫的“生机”?或者说,是某种“本源”的律动?这发现让他惊疑不定。
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查,试图寻找进入那污染核心相对“安全”路径或方法时,异变突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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