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潜力,导引阴阳,效果远胜从前单纯以冰魄真元行针。他尝试将一些温和的解毒、调理、固本培元的药理,融入日常饮食起居,为家人调养身体。岳父岳母多年劳碌落下的小毛病,在不知不觉中好转。两个孩子更是受益,刘宁刘萱长得白白胖胖,甚少生病,比同龄孩子更显聪慧灵动。
刘智也开始有意无意地,将自己所学传授出去。对象,首先是自己的儿女。刘宁刚满两岁,正是对万事好奇的年纪。刘智坐堂时,常将他放在身边特制的高脚木椅上。小家伙不哭不闹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看着父亲为病人诊脉,看母亲抓药称量,看那亮晶晶的银针在父亲手中翻飞。有时,刘智会拿一根未开刃的、圆头圆脑的铜制“玩具针”,让儿子摸摸,告诉他这是“治病救人的针”,小家伙竟也似懂非懂,拿着“针”在布偶上比划,模样认真。刘萱则更喜欢待在药柜旁,闻着各种草药混合的奇异香气,或是看外公研磨药粉,小鼻子一耸一耸,有时竟能准确指出某味药草的大致位置,令大人们啧啧称奇。
其次,是仁心堂里两个帮忙的学徒,都是镇上半大少年,家境清寒,心地纯善。刘智不仅教他们识药、抓药、炮制,闲暇时,更从最基础的《汤头歌诀》、《药性赋》讲起,结合具体病例,深入浅出,将深奥的医理娓娓道来。他教的不只是医术,更是医德,是“大医精诚”之心。两个少年学得认真,对这位年轻却医术通神、待人和气的“刘先生”敬若神明。
这一日,恰逢义诊。秋阳正好,仁心堂外排着长队。一位面色蜡黄、咳声不断的老人被家人搀扶而来。刘智细心诊脉,观其舌苔,问其症状,断为“肺痿”,乃长期劳碌,气阴两虚,兼有痰瘀。这病在乡间常见,却难根治。刘智沉吟片刻,并未开昂贵稀有的药材,而是以沙参、麦冬、川贝等滋阴润肺,佐以桃仁、红花活血化瘀,又加了两位寻常山药、茯苓健脾益气。开好方子,嘱咐煎服之法及饮食禁忌,分文未取。
老人千恩万谢,被家人扶走。旁边一位等候多时的中年妇人忍不住问道:“刘大夫,我听说城里的大夫治这病,都用什么参啊茸的,您这方子,看着平常,能管用吗?”
刘智尚未答话,旁边正在教刘宁辨认药材的晓月抬起头,温声笑道:“大娘,用药如用兵,贵在对症,不在价高。我夫君这方子,看似平常,却是根据老人家的具体症候,气血阴阳,斟酌配伍,最是对症。若滥用补药,反可能虚不受补,加重病情。”
那妇人恍然,连连点头。旁边排队的人听了,也低声议论,对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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