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受不得官场那些条条框框的拘束。江大校医这闲职，清净自在，正合我意。”
这番拒绝，既在情理之中，又有些出人意料。
孙济安深深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眼，见他神色坦荡，毫无做作之态，眼中的欣赏反倒更浓了几分。
“既然你心意已定，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好强人所难。不过这大门，永远为你敞开。哪天若是想换个活法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夜色如墨，繁星点点。
辞别了孙家父子，姜明坐上了苏婉仪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。
窗外街景飞逝，霓虹灯影在车窗玻璃上拉出光怪陆离的线条。
“姜大哥，今晚太晚了，是回学校宿舍，还是我在附近给你安排个酒店？”
苏婉仪手握方向盘，余光通过后视镜悄悄打量着后座的男人。
今晚的一切，让她对这个看似普通的校医有了全新的认知，那不仅仅是好感，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敬畏。
“回学校吧。”
姜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，若是让苏婉仪送自己回御翠豪庭，只怕又要惹出不少解释不清的麻烦。
倒不如先回学校取了自己的车，再自行回去。
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，却掩盖不住那份微妙的旖旎。
苏婉仪似是想起了什么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对了，之前百花断续膏配方泄露的事情，已经有结果了。齐航药业那边知道我们要起诉，已经彻底慌了神，今天下午正式发函求和，承诺全线下架仿制产品，并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姜明神色淡然，好似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那种残缺的配方，副作用极大，他们若是硬撑，只会死得更快。等这件事风头过去，产品在市场上站稳脚跟，我会再给你一张改良的新方子。”
说到此处，他话锋一转，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不过，吃一堑长一智，下一张方子的保密工作，必须做到滴水不漏。”
苏婉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美目中闪过决绝。
“姜大哥放心，同样的错误，苏家绝不会犯第二次。这次若是再有内鬼，我亲自废了他。”
车子稳稳停在江大校门口。
目送苏婉仪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尽头，姜明这才转身走向停车场，发动自己那辆略显沧桑的越野车，朝着御翠豪庭疾驰而去。
夜风呼啸，引擎轰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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