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雷，沿着土梁内侧弧形排列，扇面覆盖整段拐弯处六十米路面。
徐震走之前，在这个拐角蹲了四十分钟。
他把十七颗定向雷的铁砂出膛角度全部调成朝上十五度，不打趴姿，专打站姿和跑姿。
因为他知道，能跑到这里的鬼子，一定是站着的。
嘭——
第一声闷响从青石板底下炸出来时，高桥的瞳孔还没来得及收缩。
铁砂从地面往上一米二的高度扇形喷射，第一排十几个日军腰腹部同时炸开，肠子和碎石混在一起往外飞。
嘭嘭嘭嘭——
连锁反应，十七声爆炸在不到两秒内依次炸响，沿着土梁弧线从东往西横扫，密集铁砂将拐弯处扎堆的四百多名日军从腰部平整切断。
高桥的右腿从大腿根部消失了。
他甚至没感觉到疼，只觉得身体突然失去平衡，往右边歪倒，视野里全是翻滚的碎石和飞溅的暗红色液体，他的指挥刀脱手飞出，刀身插进路边一具尸体的后背。
“啊.......八嘎………不是空城计……”
高桥嘴巴一张一合，声音被第二波爆炸的余震盖住，他趴在血泥里，断腿处动脉血往外涌，三十秒后瞳孔开始涣散。
池田在爆炸响起的瞬间被气浪掀翻，后脑勺磕在碎石上，耳膜嗡鸣，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满眼都是断肢和内脏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铁锈味和硝烟。
“高桥！！”
没有人回应。
拐弯处六十米路面上，四百多具尸体和半死不活的伤兵堆叠在一起，血从碎石缝里往两边排水沟流，汇成两条暗红色细流。
后方日军纵队瞬间炸开，士兵往两边散，有人扑进排水沟，有人往回跑，踩踏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池田的牙齿把下唇咬出血，血腥味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必须继续进攻，只能能咬住敌人的主力，就是大功一件，就不算失败。
“高桥少佐已为天皇尽忠！现在由我接管全军指挥权！”池田双眼血红，“全体以中队为单位，向雕窝峰前进！”
两千名残存的日军踩着同伴的碎肉，端着三八大盖，如同褐色的潮水般涌向雕窝峰的山口。
然而，他们根本不知道，在山口的高地与两侧岩壁上，等待他们的是什么。
……
烈日炙烤，山道崎岖。
疯狂的强行军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。日军士兵的水壶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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