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别人帮洗澡的记忆，连亲妈帮忙洗的都没。
“大小姐！”
五个女佣突然齐齐跪下，吓得夜离歌差点没蹦跶而起：“你、你们这是干嘛？”
“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，让大小姐不满意，所以才要赶我们出去？”
女佣头贴在地板上，态度极尽卑微，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夜离歌都蒙了：“没有啊，我只是说我想自己洗澡而已。”
“大小姐，求您让我们服侍您洗澡吧。”
“对啊大小姐，我还会按摩，可以给大小姐您做SPA。”
“求大小姐让我们伺候。”
女佣赖地上不肯起来，夜离歌不答应，她们就一直跪地不起。
“那好吧。”
夜离歌超为难，也很不好意思，长这么大，她还是第一次让人脱衣服。
“大小姐，我给您做个头部按摩好吗？”
“好。”
“大小姐，我给您做个面部护理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大小姐……”
“总之什么都行，你们看着办。”
夜离歌往浴池里一躺，手一伸，任由五个女佣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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