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的研究机构、高校和初创企业。
接触是试探性的,也是高度保密的。刘丹利用她多年积累的国际人脉,通过非正式的学术交流、私人引荐等方式,将“天梯”部分非核心但足够有吸引力的研究课题(如特定轨道环境下的材料行为、深空能源传输效率优化、大规模在轨组网的分布式算法等)包装成开放性的科学挑战,向选定的目标进行“投石问路”。
回应出乎意料地热烈。许多科学家和工程师对“天梯”展现出的技术雄心和大胆构想深感着迷,对参与这样一个可能改变人类太空探索方式的项目充满热情。更重要的是,在日益紧张的地缘政治和科技保护主义氛围下,“天梯”所倡导的“开放、合作、非军事化”理念,对许多渴望突破壁垒、进行纯粹科学探索的研究者而言,有着巨大的吸引力。短短一周内,就有超过二十家机构表达了不同程度的兴趣,其中数家更是迫不及待地提出了具体的合作构想。
然而,暗流也随之涌动。就在“寰宇合作倡议”取得初步进展时,数家国际知名科技媒体,几乎在同一时间,刊登了角度相似、措辞微妙的报道。报道一方面承认“天梯”计划的技术创新性,另一方面则大量引用“匿名专家”和“业内人士”的观点,质疑“天梯”计划背后是否有“非商业目的”,渲染其可能带来的“太空军事化风险”和“数据安全担忧”,并暗示“归途科技”与国际学术界的接触是“别有用心”的技术窃取或影响力渗透。
几乎同时,几家原本对合作表现出浓厚兴趣的欧洲研究机构,先后以“内部评估程序复杂”、“需考虑合作伙伴的多样性”等理由,放缓了接触节奏,态度变得暧昧起来。一家日本顶尖大学的实验室负责人,甚至私下向刘丹的联络人透露,他们收到了“来自某些方面的、不希望看到他们与‘归途科技’走得太近的暗示”。
“动作真快。”刘丹看着公关部门汇总的舆情报告和合作进展简报,冷笑一声。对方显然意识到了“寰宇合作倡议”的战略价值,立刻发动舆论攻势和外交施压,试图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。
“他们越是这样,越说明我们做对了。”方雨的声音从视频会议中传来,她正在远程协调一次针对某家频繁对“归途科技”进行网络刺探的机构的“迷雾”反制行动,“这说明他们害怕‘天梯’成为一个真正的全球性质的开放平台,害怕我们打破他们的技术和话语垄断。我们不能退缩,反而要加大力度,但策略要更灵活。”
“你有什么建议?”刘丹问。
“明修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