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二日的下午,一支五十余骑的羌人骑队方才从北而来,报了名号之后,得到姜维的允许,方才入城。
在姜维卫士的命令之下,只有为首的羌人酋豪一人得以进入姜维帐中,而这位四旬正当壮年的羌人酋豪见到姜维的第一时间,就以汉人礼节向着姜维躬身行礼,诚恳言语:
“姜将军还请恕罪,我部中实在多事,晚了两日才能出来,万死,万死!”
“烧戈。”姜维面容冷峻,一双虎目在这位羌人酋豪身上扫视几眼,沉声说道:“从董亭至此也不过一百三、四十里,你率轻骑骑马过来能用得了一日吗?失期,失了两日,莫非以为我不识此间地理?”
烧戈大约四旬年龄,头戴毡帽,身着羊皮所制的大袄,腰间束带,除了不蓄须外,脸孔看起来与寻常的凉州农夫并没有多大区别,甚至口音都与寻常汉人无异。
见姜维这般询问,烧戈也只好拱手赔笑,笑中还带着几丝憨厚的狡黠:
“将军当然识得此处地理,我哪敢瞒将军?旁的不说,将军老家就在冀县,我们部中所在的董亭离冀县也不过一百五十里路,本乡本土的,将军十年前在郡中做上计吏的时候我就听过将军名字,我如何敢在将军面前扯谎?好让将军知道,部中实在出了事情。”
姜维面色依旧沉毅,指了指一旁的坐席:“烧戈,既然真有事情,那本将也不怪你。坐下说吧。”
“好,好。”烧戈连连点头,坐下之后,见姜维的目光投了过来,于是连忙应声讲说。
“我本来打算前日一早就要从部中出来,前日日落之前就能到将军这里,无奈郡里数日之前来人传话,说郡中有人要来我们部中,就又等了一下。郡里来人前日下午方到,昨日才走。”
姜维眉头微蹙:“是谁来了?”
烧戈答道:“是郡里的贼曹掾史任同,他来部里大略清点了一下人口,还宣布了以前的赵太守离任回了洛阳的事情,新来的太守唤作鲁芝,据说是大将军府……不,是那个司马懿府里的参军。”
“任同比我年轻十岁有余,天水郡中大姓出身,我与他是旧识,他如今竟也在郡中为贼曹了?”姜维没在乎烧戈口中的些许称呼,继续问道:“鲁芝我也知晓,旧时在郭淮府里做过别驾的那个,他若是最近上任,那就当是去年战后司马懿赏功之举,鲁芝在他幕里,竟也得了个二千石职务。”
“鲁芝有何事情要与你们说?”
烧戈咽了咽口水,拱手道:“不瞒将军,任掾史与我等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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