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青瑜是真的想把这串烤鱼给丢出去。
祝青瑜勉强咽下那口能甜死人的鱼,反击道:
“呵,幼稚鬼!”
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员,传出去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,又不是八岁的娃娃,真的太幼稚了,怎么能办出这样的事来。
顾昭今日攻击力拉满,又道:
“祝大人,你就是个畏首畏尾,裹足不前的大懦夫!”
祝青瑜不甘示弱地反击:
“顾大人,你就是个自以为是,白日做梦的自大狂!”
这边两人在拌嘴,谢泽拿着一串鱼忙慌慌跑来:
“祝娘子,你等等,放错了放错了,放错盐了,你吃这串!”
顾昭从祝青瑜手中拿了那串甜的鱼就走,把两人丢在身后。
谢泽把新的烤鱼给祝青瑜,见顾昭一声不吭地走了,靠近了些,悄咪咪跟祝青瑜说:
“表兄肯定是觉得丢人,所以跑了,你刚刚那串是他烤的,我就说嘛,感觉他拿的盐不对劲。”
谢泽说话的时候,祝青瑜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朝目光的来源看去,正好看到温家姑娘的马车关上了车窗。
而在河边,温家二姑娘,手里捧着一捧花,正在采河滩上的花玩。
祝青瑜压低声音,也悄咪咪地跟谢泽说道:
“小侯爷,你坐下来,坐我旁边。”
谢泽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,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,问道:
“祝娘子,怎么了?”
祝青瑜余光留意着温家姑娘的马车,对谢泽道:
“你往侧坐一点点,然后去看温家姑娘的马车,转过来,转过来,不要这么直接看。自然一点,你太僵硬了。”
谢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跟做贼似的,手都在抖,说话的声音轻的像是怕把谁吓跑了,说到:
“祝娘子,我怎么觉得,她在看我?”
祝青瑜余光看到温家姑娘又把车窗开了一条缝,对谢泽道:
“我跟温家大姑娘又不熟,总不至于在看我吧?”
谢泽很是激动,双手握拳又放开,在自己的衣裳上擦着手心的汗,然后说道:
“若她是在看我,就不是我自己自作多情,那我得去找大长公主提亲!不然她家里又把她许给旁人怎么办,我要去说!”
谢泽说完,噌地就站起来,朝温家姑娘的马车看去。
他一站起来,温家姑娘马车的车窗再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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