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一定让父皇答应。”凤襄公主连忙道,眼中闪着光。
太后摇了摇头,看向沈未央:“你这丫头,以后少来宫里。每次你来,哀家这宫里都要闹一场。”
沈未央叩首:“臣女知罪。”
“知罪?哀家看你是明知故犯。”太后冷哼一声,却并无怒意,“行了,都下去吧。哀家累了,要歇一会儿。”
凤襄公主和沈未央起身,向太后行礼,退出了寿康宫。
北境形势严峻,朝堂上主和派与主战派吵成一团。
荣王一党以“北地苦寒、战线过长”为由,力主换将,将镇北军化整为零、并入朝廷直辖。话里话外,不过是要削苏擎苍的兵权。
“陛下,北境之败,非战之罪,乃是镇北军拥兵自重、军纪废弛所致!”兵部左侍郎李崇远出列。
“臣建议,裁撤镇北军都统地位,另派朝廷命官接管防务!”
“李侍郎此言差矣!”另一名老臣反驳。
“镇北军戍边二十年,劳苦功高,岂能因一城之失便全盘否定?”
李崇远冷笑道:“青峡关一丢,北境门户洞开,胡禅国铁骑随时可南下中原!这岂是‘一城之失’四个字能掩盖的?”
两派吵得不可开交,殿内一片嘈杂。
苏擎苍站在武臣列中,一言不发。
他穿着亲王朝服,腰间悬着那柄跟随他二十年的佩剑,须发斑白,身姿挺立如松,他的目光越过满朝争吵的官员,落在龙椅上那个沉默的帝王身上。
两方目光交会,皇上缓缓抬手,殿内安静下来。
苏擎苍出列,单膝跪地,“臣请陛下准臣重返北境,亲率镇北军迎敌。胡禅国犯边,臣必让其有来无回。”
话音未落,裴相便站了出来。
“镇北王固然忠心耿耿,但年事已高,又离北境日久,对当前形势未必全然了解。贸然出征,恐重蹈青峡关覆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苏擎苍:“臣以为,不如另选年轻将领前往,一来熟悉北境新况,二来也能为朝廷培养新人。”
这番话看似公允,实则句句诛心,每一句都在暗示苏擎苍不中用了。
苏擎苍面色不变,心中却冷笑。
“裴相此言差矣。”一个温和却不失力量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望去,只见太子在列前走出一步,向皇上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北境是苏王爷一手经营之地,每一寸土地、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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