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顾晏之的手顿了一下,他看着她,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他的声音充满无奈,“什么事都自己扛,什么人都自己挡。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,让我……”
马车在青石板上辘辘行驶,车帘被风吹起一角,漏进一缕夕阳,金色的光落在两人之间,将他们分隔在两边。
“顾晏之,今日的事,谢谢你。”她说。
“但我不是你的人,我不需要你的保护。”
顾晏之的手指微微蜷缩,“我知道,但我还是要护着你。”
沈未央没有再说话,马车继续前行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夕阳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将车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膝盖几乎相抵,中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马车送到郡主府,两人就分别了。
沈未央走进自己郡主府的卧房时,青棠已经先到了,正在收拾床铺。
“郡主,”青棠迎上来,眼眶还是红的,“您没事吧?那个荣王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未央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,抿了一口。
“青棠,明日一早,你去一趟清心阁,告诉周娘子,让她把荣王在城东私设钱庄、放高利贷的证据整理出来。”
“他不仁,我不义。”沈未央放下茶杯,声音平淡,“他敢动我的学生,我就动他的钱袋子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曳,月光洒在青石板上,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“他以为有德妃撑腰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沈未央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“他忘了,这世上,没有什么秘密是永远藏得住的。”
传旨的小太监天不亮就来了郡主府,说是皇上召见。
白芷正在院中练剑,闻言收剑入鞘,快步去通报,青棠不慌不忙地给沈未央更衣。
御书房内,紫檀木的书案上堆满了奏折,朱笔搁在笔架上,笔尖的朱砂还没有干。
角落里有一只青铜香炉,袅袅地冒着檀香的烟,气息沉郁,让人心神安宁。
皇上坐在书案后面,手中捏着一本奏折,正在批阅,他的眉头微蹙,朱笔悬在半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。
太子站在书案一侧,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常服,腰束白玉带,面容温和,目光沉静,他见沈未央进来,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沈未央跪下行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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