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将军家里做个婚姻,那真是我们高攀了。”
“什麽高攀?”刘乘再三摆手。“我晓得大家的心思,朝廷或者我这里有方略,要土断,大家也晓得胳膊扭不过大腿,只能应承。可事关田亩宅邸,我说的再好,心中也要顾虑的。既如此,总得想个互信的法子。而我与任公他们商议了一下,也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,干脆将大家聚集起来,广结个婚姻,连成一片,不止是跟我们彭城刘氏跟高氏结亲,大家相互之间也可以结亲,这样相互都是亲眷,就不必担心我拿大家做功绩,事後扔下不管,也不必担心我处事不公。
“此外,要是此事顺利,冬日我要再起个正经学校,到时候你们都将孩子送我这里上学,且觉得如何?”
这下子,在座几人终於活泛起来,纷纷称赞……毕竞,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能跟这位刘琅琊扯上关系,多少是个补偿。
而刘乘见状,也只是点头,便干脆将位子让给刘任公,任由这些人自己做婚姻上的讨论,只让刘大个守在这里做个汇总而已,自己则主动带着三个旁听的未成年离开,转到外面去检查他们的暑假作业去了。其实,这也是刘乘眼下能做到的极致了。
还能给什麽呢?
让出位置,转到外面一个小院子里,刚坐下,便来翻三人的暑假作业。
勘探整个秦淮河北源,并找到适合开垦、建设磨坊的地方,本身是一个大项目,最起码对於这三人而言已经足够大了。
而只是瞥了几眼,刘乘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当即摇头:“你们知道你们错在什麽地方吗?以至於我只翻了一下,连具体的选址都没看,便晓得你们有大问题。”
明显黑了不少的三人面面相觑,也不知道是谁惯的毛病,最後竟然还是年纪最小的谢玄来拱手:“请琅琊指教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刘乘抖了抖手里的纸张,正色以对。“数量不对!就算是这里面每一个磨坊和开垦地都是对的,但加在一起却必然是错的……”
谢玄和范宁齐齐恍然,就连王临之愣了片刻後也猛地醒悟一是的,道理就这麽简单,哪里能建那麽多磨坊?
“你们记住,磨坊这个东西,一则一秋一冬能建的数量有限,石材、木材也是很麻烦的,工匠们也要歇息的;二则磨坊本身经常需要引流、抬高,往往会阻碍河流防涝,上次夏日内涝,磨坊旁边被冲垮就是一个例子。”刘乘见到三人醒悟,便认真解释。“实际上,这也是我一定要没收那些别业附属田亩的缘故之一,因为那些士族,就算用不到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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