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燕大数院的意见研讨室里面。
“东,你这个走法不对。”
彭罗斯把记号笔往白板槽里一放,转过身来。
“你想绕开迹公式那一整套东西,单靠零点对关联那点统计性质来撬动整个函子性。”
“这就好比你想称一座山的重量,却只去数山脚下飘过几片云。”
“云的形状是会告诉你一点风的方向,可它称不出山。”
就在不久前那场组会上,李东刚把话撂下:李氏猜想这条主线,只有一种走法有意义,那就是一证到底,把它证成李氏定理。
话是撂下了。
可一个猜想的提出者劝别人别做,自己却躲着不动,那成什麽了。
所以这一次,他不再只是站在台上画线,而是亲自下了场,他要自己走这条一证到底的主线。
而眼李东和彭罗斯就被一个看上去很小的问题卡主了。
李东那套零点对关联的判据,目前只在一段很窄的区间里站得住脚,可要让它撬动整个函子性,就得让这套判据在整条实轴上都成立。
说白了,就是这一步外推到底算不算数。
彭罗斯认死了不算,李东偏说算,两个人为这一步,从昨天一直顶牛到了今天。
李东摇了摇头。
“彭罗斯教授,您把那座山看得太死了。”
他在白板上点了点那行关於零点对关联函数的式子。
“迹公式当然能称山,可它太重了,重到我们只能搬动其中很小的一块。”
“这一百年里,真正用迹公式把山往上抬动过一点的,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。”
“而零点对关联不是云。”
李东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找一个能让对方信服的说法。
“它更像是,你站在山脚下,听这座山自己发出的回声。”
“山的形状、山的密度,全都藏在回声里,我不需要把山搬起来,我只要听懂这个回声,就能知道山长什麽样。”
彭罗斯沉默了片刻。
他当然听得懂李东这个比喻。
两个自守表示,如果满足朗兰兹对应,那它们的自守L函数零点,就该排成同一个样子,对关联函数也该收敛到同一个值上去。
这是李东那套判据的根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李东没有错。
可问题是……
“回声会骗人。”
彭罗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