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“不少皇室宗亲都曾在那位大周长公主手下吃过亏。使团来访期间,若是出点什么意外,或者是接待规格上出了差错,引起两国纠纷……陛下未必会彻查细节,但为了平息大周怒火,总得有个人出来背黑锅吧?”
梁睿恒嘴角一点点上扬,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“礼部尚书,徐慎昌。他是主官,这口黑锅,他不想背也得背!只要徐慎昌倒了,甚至是满门抄斩,他徐斌身为徐家子,纵有通天手段,也得跟着一起陪葬!”
李渊铭微微躬身,掩去眼底的得意。
“届时,便全看殿下的手段了。只要稍加运作,让徐慎昌在接待大周使团时失仪或是失职,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。徐斌那个赘婿身份,到时候不仅保不住他,反而会成为林家急于切割的烂肉。”
梁睿恒一拍大腿,放声大笑,笑声惊起林中一片飞鸟。
“好!好一招借刀杀人,一石二鸟!先生真乃吾之子房也!这京城的水越浑,本王这浑水摸鱼的网,便能撒得越大!”
……
别院后巷。
赵鸿文在后门处来回踱步,鞋底都快把那块青石板磨平了。
刚才里面的动静不对劲,隐约听到的惨叫声听得他头皮发麻,可那想要攀附权贵的心思,硬是压过了本能的恐惧。
沉重的木门开了一条缝。
赵鸿文眼睛一亮,扑上前去,却见出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张管家,而是一个面生的杂役管事,手里还提着个刚洗刷过的木桶,隐隐透着血腥气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急切地往门缝里张望。
“张管事呢?我有急事回禀殿下。”
那管事动作一顿,顺手将门缝掩得严实了些,脸上挂着那千篇一律的虚假笑意。
“世子爷还是请回吧。张管事家中突发急事,刚才已经告假回乡了,怕是……短时间内回不来了。”
回乡?
赵鸿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在这京城权贵圈子里混,回乡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,大家心照不宣。
那个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的张管事,恐怕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尸体。
这是办砸了差事,被灭口了。
管事没给他消化的时间,拱了拱手就要关门。
“世子若是没别的事,小人还得回去复命。”
“等等!”
赵鸿文一把撑住门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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