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破门槛!够不够买你这条狗命!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徐文进看着那随风抖动的地契,眼底深处闪过极难察觉的敬畏。
那是对徐斌的敬畏。
他在心里默默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真他娘的神了。
大哥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,这赵鸿文还真是乖乖把脑袋伸进了早已备好的绞索里,甚至还要自己把绳结系死。
徐文进眼皮微微一挑,目光在那张泛黄的桑皮纸上轻飘飘地扫了一圈,随即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鸿文。
他非但没有伸手去接那张价值连城的地契,反而抱着双臂,身子向后一仰,嘴角讥讽的笑意愈发浓烈。
“哟,赵世子,若是没看错,这可是永安侯府最后的这点家底了吧?也就是俗话说的吃饭家伙。”
徐文进甚至懒得正眼瞧他,一边剔着指甲缝里不存在的灰尘,一边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。
“这等关乎家族兴衰的大事,你那日日醉酒的老爹知道吗?你这世子的位置还没坐稳当,就能替整个侯府拍板了?别到时候地契拍进去了,人被侯爷打断了腿抬出来,那本公子这金玉满堂可就要见血了。”
这番话阴损至极,字字句句都在质疑赵鸿文的资格,泼在赵鸿文滚烫的脑门上,却没能浇灭他的怒火,反倒激起了一股被轻视的暴戾。
赵鸿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那股想要挥拳砸烂徐文进这张欠揍脸庞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。
可理智告诉他,现在动手就是前功尽弃,不仅进不去这门,还会彻底得罪三皇子。
“少废话!”
赵鸿文将地契塞回贴身的锦囊,动作粗鲁,他恶狠狠地瞪着徐文进,眼中满是血丝。
“本世子既然拿得出来,自然做得主!这千顷良田,足够买下你这半个场子,怎么,是不是绰绰有余?还是说你徐家怕了,不敢接?”
他一步跨上前,肩膀带着十足的力道,狠狠撞开了挡在身前的徐文进。
“好狗不挡道,滚开!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这位永安侯世子昂着头,带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,大步跨进了金玉满堂的门槛。
徐文进被撞得趔趄了一下,也不恼,只是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,望着赵鸿文的背影,眼神玩味。
步入会场,原本喧嚣的夜色瞬间被隔绝在外。
金玉满堂内部极尽奢华,穹顶高悬着数十盏鲛油长明灯,将整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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