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……是盛徵州让人送过来的。
闻舒对上了盛徵州的双眸。
他并无任何情绪起伏,对这个事更是坦然又无所谓。
他并不后悔此时此这种境地。
当初令仪情况不好,他把给自己保命的血浆全调出来了。
他用血条件苛刻,不是什么血都能用,那些血浆是用了特殊技术,加上来源也繁杂,仅有的那些全被保存着。
上次全取出来了。
闻舒肢体在一寸寸变冷。
指尖都麻木。
“……不是还有吗?不是只用了一点吗?”
“用不了了。”盛徵州感受到了她微乎其微的颤抖,一寸寸握住她冰凉的手捂着,语气轻松到仿佛这无关自己的性命,“保存条件比较特殊,一旦取出开封,就算用不完,剩下的也失活了,里面的成分和因子全无用了。”
闻舒眼圈骤然一红。
狠狠甩开他的手,“盛徵州,你是疯了吗?!”
他竟然……
竟然从那时候开始就把自己身家性命全丢掉了。
一个字都不曾说过。
一点都没有给自己保留。
盛徵州抬起下颌,看着站起来的闻舒,“我是令仪爸爸,我不会让她有事,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仍旧会那么做。”
对上他平静的眸子。
闻舒只觉得心脏隐隐作痛。
那种无力感和不知名的情绪淹没了她。
她没想到,那时候盛徵州就全豁出去了。
把自己保命的最后一道关卡给了令仪。
当初他还骗她那些血浆不重要,都是大家族里常规储存,说的头头是道,她真信了。
“我说了,这个手术,没必要。”盛徵州对于自己的情况已经看得很淡了。
这么长时间,他不接受也得结束。
如今血浆的事实也在告诉闻舒,手术风险再度加大。
他不想闻舒因为手术失败而愧疚、自责,终生活在“害死他”的阴影之中,那不是他想要的。
他宁愿,她真就把他忘个干净。
也过得轻松自在一些。
有些爱和恨,在她的安稳世界里,他觉得不重要了。
闻舒浑身都没有力气,事实的真相让她眼前发黑,可她忍住了,她冷着脸咬着牙根,“就算如此,手术,也要尝试,盛徵州,我不怕担风险,我不想要因为害怕而什么都不做,那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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