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把他衬得更像个只会打仗的蛮野武夫。
再看到倚在软榻上的人,万德刚刚那些鼓动的火气已然大半。
他和余贞成婚不足半月就离家了,回想起那时情形,不过寥寥几个画面,太多都记不清了。
他那时一颗心思都在发兵打仗上,顾不得什么美娇娘。
再见面,她就落魄如同乞丐,成了他恨不得杀之的乞丐婆子。
可如今这一面,却让他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位正头夫人。
她穿着件石榴红色妆缎曳地长裙,金丝绣成的牡丹祥云花纹在明亮华美的琉璃灯下熠熠生辉,更衬得她肤白如玉,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,只簪了枝赤金红宝石簪子。
这一身打扮张扬华美,但在她清冷倦怠的眸光下,却只觉得贵气逼人。
万德头一次知道,原来他的夫人竟有如此气质姿容。
这样的她别说是和淮王有旧,她就是说她是新帝的亲姐也是应该信的。
不自觉的收敛了脾性,他把预想中见到她的责罚通通遗忘,只把她面前桌上的点心摔到了地上。
“恒儿的伤,是你打的?”
蒋婵视线落在那包点心上,利落的承认,“是我打的,他皮糙肉厚,打的我手都疼了。”
“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吹吹不成?余贞!你不要太过分!”
蒋婵莫名其妙,谁要用他吹啊?
“我的意思是你儿子的伤并无大碍,他小小年纪就暴虐无度,对将军的妾室们肆意打骂,没有半点高门公子之风,我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。”
万德哼了声,在软榻另一边坐下。
“不过是些妾室,他只要不对你这个嫡母不敬就够了,还真让他见谁都畏首畏尾吗?那是我的儿子,我唯一的儿子,用不着你这样的教训!”
“将军事忙,莲姨娘又只会娇惯,难道要等他再大些让他出门被别人教训吗?淮王不是个眼里揉沙子的,莫要因他坏了将军的大事。
“淮王不是也要唤你一声姐姐?你既在淮王面前有如此脸面,不如把恒儿过到你的名下,让他叫淮王一声舅舅,就不信淮王还会苛责于恒儿。”
蒋婵:“?”
她侧目,想看看万德脸皮到底有多厚,正好看见后窗处有一黑影闪动了下。
这个时候能在后窗偷听,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。
笑了下,她道:“好啊,等我那好弟弟回了信,我就和他提起这事,他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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