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若说这中间没有什么猫腻,谢蘅芜是断断不敢相信的。
眼看天都要亮了,谢蘅芜这才慢慢地站起身子往谢府的方向走去。
等她回到谢府,刚刚走进正厅,就看到发狂的谢芷兰正在摔摔打打,原本十分气派的正厅早已被弄得一团糟。
萧时延正在想法子接近谢芷兰,可谢芷兰已经完全没有了神志,见萧时延想要过来抓自己,她抄起花瓶就朝萧时延砸去。
萧时延身形一闪躲开,那价值连城的花瓶摔在地上,转眼变成了一地的碎片。
谢秉忠站在一旁,眼皮子直跳。
他生怕谢芷兰扔的花瓶砸到身份尊贵的睿王,可见那花瓶摔在地上,又让他心疼的直嘬牙花子。
谢秉忠心里越来越窝火,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就在这个时候,他看到谢蘅芜走进了正厅。
原本无处发泄的怒火忽然就找到了宣泄的闸口,谢秉忠一瞬间暴跳如雷:“你这个逆女,你居然还知道回来!你就那么看不顺眼你妹妹?非要她死了你才开心是吧?”
“贱人!你怎么那么心狠,你居然敢让你的妹妹坐牢,如果没有睿王殿下,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害死你妹妹!”
叶漪如也失了以往端庄温柔的模样,像个疯子似的走上前来撕扯谢蘅芜。
谢蘅芜站在原地没有动,她将怀里周五六审讯出来的证据拿出,递给谢秉忠道:“父亲,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只需要看完口供就能知道全部,等你看完这些再来指责女儿也不迟。”
谢秉忠看着谢蘅芜递给自己的那些证据,下意识先看了睿王一眼。
他察言观色,见睿王神色阴沉可怖,就知道睿王的意思了。
所以当谢蘅芜将这口供递给他的时候,他一把接过撕成了碎片,怒道: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极其不孝的女儿!”
“你伪造书信,买通婢女,还诬陷自己的妹妹入狱坐牢,将她吓得疯癫痴傻,你眼中还有没有这个谢家!”
他扬手就想要扇谢蘅芜一个耳光,可是当他对上谢蘅芜那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的眼睛的时候,这个巴掌又迟迟不敢落下。
最终,他一拍桌子,怒道:“你现在就去北镇抚司和他们说清楚,就说是你自己自导自演这一切,你妹妹根本就是无辜的!”
谢蘅芜笑了:“父亲,你要我将这些罪名一力抗下,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?”
谢秉忠毫不在乎:“你能有什么惩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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