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:“你是穷得连茶都喝不起了么?”
对茶的嫌弃之色溢于言表。
谢蘅芜听得握紧了拳头,如果不是打不过,她真想狠狠暴揍一顿眼前的男人。
她忍了又忍,才心慌气短地开口说道:“殿下,谢府不比东宫,如果你觉得谢府的茶喝不惯,不如……”
不如滚回你的东宫喝去。
谢蘅芜表面畏畏缩缩,心里张牙舞爪。
萧长渊眯起眼,危险地笑了一下:“你敢赶孤走?”
谢蘅芜原本刚刚鼓起的胆子,一下子又碎成了渣渣。
“……哪有,臣女只是为殿下考虑而已!”
谢蘅芜矢口否认。
萧长渊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谢蘅芜对他这个动作已经十分熟悉了,见此,她上前两步俯下身蹲在萧长渊面前。
萧长渊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颌,观察着她的神色,淡淡宣布了一件事:“从今日开始,孤就住在这里。”
谢蘅芜一脸愕然,失声道:“为什么?”
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过火,她立刻补上一句:“主要是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她可没做好准备跟这个疯子近距离相处……
萧长渊道:“为什么?昨夜发生了什么,谢大小姐是全都不记得了吗?”
谢蘅芜瞬间想起来了灯会上,萧长渊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。
以及在那个小屋里,萧长渊满是伤痕的脊背……
差点要脱口而出的拒绝之语,因着萧长渊的这句话,又全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孤的腿旧疾复发,以及后背的伤皆是拜你所赐,如果你不愿意对孤负责,孤就只能找父皇评评理了。”
谢蘅芜仰头看着萧长渊那张好看的惨绝人寰的脸,无奈开口:“可是我房里只有一张床,住在一起不合适。”
萧长渊笑得温柔:“的确不合适。”
她以为萧长渊要反悔,眼睛一亮。
“孤睡床上,你睡地上,这不就合适了?”
萧长渊振振有词,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。
谢蘅芜差点呕出一口陈年老血。
但是这几句话交谈下来,谢蘅芜也弄明白了萧长渊找自己的真正原因。
腿疾复发,旧伤又添新伤。
如果没有大夫日夜照料,这伤稍有不慎就会病变,到时候更难处理。
萧长渊之所以冒着风险住在她这里,也只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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