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忍。
她原本正在帮萧长渊擦头发,如此任劳任怨,对方却还这样调戏自己,谢蘅芜觉得自己在这么忍下去,气都要气死了。
她干脆将手里的帕子往地上一丢,想大喊一句“老娘不伺候了”。
只是她的话还没喊出声,萧长渊就已经十分不满的眯起眼睛看向她。
像是感觉到自己的“小婢女”要造反,他忽然牵起谢蘅芜的一只手凑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。
谢蘅芜过电似的地打了个激灵。
继而,萧长渊握住谢蘅芜的手逐渐收紧。
他是个男人,手长宽大,轻而易举地就包裹住了谢蘅芜纤细的小手。
稍稍用力,谢蘅芜就感觉自己的这样一只手就要被萧长渊捏碎了。
她奋力想要抽出手,对方却反而握得更紧。
谢蘅芜吃痛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谢大小姐,你的账孤都一笔一笔给你记着,光是灯会上你算计孤这件事,就足以让你死一百次了。”
萧长渊从浴桶里坐直身子:“只是让你贴身伺候孤一段时间,你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
谢蘅芜听得一脸莫名其妙。
灯会?
算计?
她灯会不是一直都在被别人算计吗,什么时候算计萧长渊了?
她甚至不知道萧长渊也会出现在灯会上……
“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?”
谢蘅芜问。
萧长渊道:“你差点被铁水泼到,孤之所以会起身相救,难道不是受同心蛊的驱策吗?”
谢蘅芜:“……”
好像确实是。
同心蛊。
中蛊的两人性命相连,祸福同担。
一方见另一方有生命危险,的确会舍命相护。
所以萧长渊以为她是故意算计他的么?
谢蘅芜真是比窦娥还冤。
她怎么知道萧长渊会出现在灯会上,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萧长渊会恰好在自己附近?
这……她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。
更何况,萧长渊虽然救的人是她,但更是他自己。
如果自己真的被那铁水泼到当场毙命,他以为他自己能独活?
更何况,他们两人是互惠互利的盟友,自己怎么就比对方还要矮上一截儿,供对方随意驱使?
谢蘅芜转念一想,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。
她凑到萧长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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