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春是谢蘅芜的贴身婢女,对惊春来说,想尽办法照顾好自家小姐是这世上一等一重要的事情,比她的命都重要。
她选择的丝绸被子,床上铺的褥子,无一不是最最好最最舒服的,生怕硌着自己啊小姐娇嫩的皮肤。
现在来了个陌生男人白吃白喝就算了,居然还敢睡小姐的床。
谢蘅芜听到惊春将萧长渊形容成小白脸,眼皮不由一跳。
她忙道:“好惊春,声音小些,他只是我的一个病人,就是娇气矜贵了些,你权当他不存在,也别告诉任何人他在我屋里就是了。”
惊春当然知道。
小姐尚未出阁,就有一个外男住进了小姐的房间,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。
但是她同时又知道,谢蘅芜是一个十分懂得权衡利弊之人,若非真的没有别的办法,是绝不可能做出如此不合时宜的事情的。
所以惊春十分理解自家小姐。
她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奴婢还以为,这个男人是小姐包养的小白脸呢!”
谢蘅芜差点就要给惊春跪下了。
包养的小白脸……
这要是给那位太子殿下听去了,还不知要怎么阴阳怪气呢!
她不是没想过将萧长渊的真实身份告知惊春,但是因为疯太子凶名在外,她又怕惊春过于担心自己,所以只好什么都不说。
“惊春,我房间住的那位公子自有他自己的人照顾,你什么都不用管,不管房间里传出什么声音,权当没听见,好吗?”
谢蘅芜很认真地嘱咐。
惊春用力点了点头。
就在主仆两人说话的时候,叶漪如身边的王嬷嬷在院子外求见。
谢蘅芜和惊春对视一眼,惊春不情不愿去开门:“这王妈妈从未安好心,这次要见小姐也不知道又想干什么。”
谢蘅芜来到自己院子里的花厅坐下,王妈妈就一脸谄媚地走上前来道:“大小姐,主母请你去一趟正厅,老爷主母都起了个大早在等你呢,二小姐也在。”
谢蘅芜一撩眼皮:“王妈妈,这大清早的我才刚刚睡醒,父亲母亲要我去正厅做什么?”
王妈妈笑出一脸的褶子,讨好道:“大小姐,老爷夫人总不可能会害你,你说对吧?”
“这不一定吧,若不是昨日霍小侯爷送来无字圣旨,父亲不是都要对我用刑,让我担莫须有罪名吗?”
谢蘅芜嘴上不停地说,屁股却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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