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秦基建进程大提!此等算计,老夫不及先生万一!”
楚云深默默看着脑补过度的吕不韦。
这老狐狸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他不就是嫌打仗费钱,想抓点免费劳动力回来挖泥巴吗?
怎么就成了绝命毒计了。
嬴政听完吕不韦的分析,激动得面色潮红,双拳紧握。
“亚父不出中军帐,便已算定魏国亡国之端绪!好!极好!”
嬴政霍然拔出剑直指帐顶,“传孤旨意,就按亚父说的办!麃公,当场画押!”
一份临时起草的竹简推到麃公面前。
麃公连看都没细看,抓起朱砂笔,歪歪扭扭地签下大名。
他一把将竹简揣进怀里,大步流星走向帐外。
走到帐口,麃公转身,冲着蒙骜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老匹夫,你看好门。老夫去魏国抓牛马了!”
冷风呼啸。
半个月后。
魏国都城大梁,魏王宫。
魏王安釐正拥着两名美姬,听着台下的钟磬之乐。
大殿内酒香四溢,群臣推杯换盏。
“报——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乐声。一名浑身泥水、连头盔都跑丢了的信使,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,一头撞在玉阶之下。
乐师们吓得停下手里的动作。魏王安釐推开美姬,怒喝道:“何事惊慌!成何体统!”
“大王!祸事了!卷邑……卷邑丢了!”信使趴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大殿内瞬间死寂。
几名文臣手里的酒樽当啷掉在地上。
魏王站起,案几上的酒水泼了一身:“卷邑守备森严,怎么会丢?秦军来了多少人?城破之时,守将可是战死殉国了?!”
信使猛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一种见鬼般的绝望。
“秦军来了两万。但……没死人。一个都没死。”
魏王安釐愣住:“没死人?那是如何破城的?”
信使崩溃大哭:“秦军根本没攻城!他们在城外挖了无数的陷坑,还连夜用火熏城。卷邑守将带着八千守军出城迎战,结果刚列好阵,秦国人就跟疯狗一样冲上来,不拿兵刃,全拿着麻袋和绳子!”
魏王安釐瞪大眼睛。
“他们见人就套麻袋啊!卷邑守将、副将,连同城内八千守军,加上城外的两万民夫,全被秦军捆了成串拉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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