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,在卧榻旁晃悠,话里话外暗示要“共探大道”。
楚云深为了保命,每天装睡打呼噜。
但这治标不治本,赵姬进不去门,就把补药加倍。
昨夜一碗鹿血酒灌下去,楚云深半夜惊醒,两管鼻血喷出去三尺远,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战国。
“得找个背锅侠,哪怕是个能喘气的活物,只要能转移那女人的注意力就行。”
楚云深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长叹一口气。
“楚先生好兴致,白日里躺着赏云,这大秦的国事,看来全在先生的梦里了?”
一道透着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院墙拐角传来。
楚云深偏过头。
来人穿着内侍服色,脸颊光秃秃的,红肿还未完全消退。
他迈着八字步,眼神里透着一股市井流氓的浑浊与挑衅,正是被踹出偏殿后,跑来摸底的嫪毐。
嫪毐刚才躲在外面观察了半天。
他没看见什么仙气,只看见一个眼窝深陷、面色虚浮的病鬼,正躺在椅子上唉声叹气。
这等虚透了的身体,拿什么满足太后?
嫪毐心中大定,胆子也壮了起来。
他走到炉子旁,故意用脚尖踢了踢烧火的木柴:“先生这汤药倒是猛烈。只是太后正值虎狼盛年,需要的可不是一罐子枯草烂根。先生若是身子骨扛不住这深宫的恩露,不如早些退位让贤,免得丢了性命。”
这番话说得极露骨,若是寻常朝臣听了,必然勃然大怒,拔剑相向。
楚云深却愣住了。
他眨了眨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嫪毐。
内侍打扮,没胡子,但这身板倒是结实。
最关键的是,这话里的意思是……他想顶上?
楚云深的眼睛亮了,就如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张热腾腾的肉夹馍。
“兄台此言当真?!”
楚云深垂死病中惊坐起,一把拉住嫪毐的手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。
嫪毐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。
他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发现眼前这病鬼力气大得出奇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嫪毐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“别紧张,咱们探讨一下业务能力。”
楚云深切换成面试模式,一指旁边的锦凳,“坐!这位怎么称呼?进宫前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嫪毐脑子有些转不过弯。
这人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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