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臣的门客,还敲诈臣的钱财!求太后开恩,赐臣咸阳城防军的虎符,臣去平叛!”
赵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吓了一跳,鼻尖闻到一股混杂着酒气和汗酸的味道。
她眉头紧皱,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什么城防军?你疯了?”
赵姬冷冷地看着他,“咸阳令是死人吗?”
“那帮暴徒结的是军阵!咸阳令根本管不了!太后,臣可是您的长信侯啊,打臣的脸,就是打您的脸!”
嫪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赵姬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软蛋模样,再想想偏殿里那个运筹帷幄、连闭关都透着高人风范的楚云深,心里的不耐烦彻底爆发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赵姬一脚踹在嫪毐的肩膀上,将他直接踢翻在地。
“给了你太原郡,给了你长信侯的印信,你连几个街头的泼皮都收拾不了,还有脸来找哀家要虎符?”
“太后……”嫪毐懵了。
“滚出去。”
赵姬转过身,端起那碗水煮肉片,“别在这碍眼。要是云深闻到你身上的臭味,更不肯见哀家了。”
嫪毐瘫坐在地上,看着赵姬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,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。
这一刻,他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在赵姬眼里,他根本不是什么得宠的新欢,甚至连条狗都不如。
他不过是太后用来刺激楚云深的一个工具。
长信侯府,入夜。
大殿内灯火通明,酒池肉林。
嫪毐坐在主位上,身边一左一右依偎着两个妖艳的舞姬,但他却觉浑身发冷。
朝堂上,吕不韦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,死死压着他。
街头上,那群叫市坊纠察的黑衣老卒如一群恶狼,咬着他不放。
后宫里,最大的靠山赵姬,今天连正眼都没看他。
死亡的阴影毒蛇一般,死死缠绕着他的脖子。
“侯爷,您怎么闷闷不乐?”门客李四端着酒樽凑了上来,谄媚地笑道。
“那群黑衣老卒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。等咱们从赵国招募的五百名死士一到,直接把他们乱刀砍死在街头!”
“对!侯爷如今是太后跟前的红人,手握太原郡,这咸阳城早晚是您的天下!”
“敬侯爷!”
几十个不明真相的门客纷纷举杯,阿谀奉承之词如潮水般涌来。
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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