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要看看,当六国的绝色美人如流水般塞进甘泉宫,当楚云深被这脂粉堆彻底淹没的时候,赵姬那个毒妇会不会发疯!”
“本相要让这甘泉宫,变成他楚云深的埋骨之地!”
……
甘泉宫偏殿。
日影斜过窗棂,打在竹榻上。
楚云深趿拉着一双用旧绢布和兔毛缝制的简易保暖拖鞋,毫无形象地窝在摇椅里。
“咔嚓。”
一口水灵灵的甜瓜下肚,楚云深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赵姬的针线活是越来越好了,这睡衣宽松透气,很符合他现代社畜的周末状态。
“亚父!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
嬴政大步流星跨入殿内,玄色常服的下摆带起一阵风。
跟在后面的李斯,手里捧着一卷空白竹简,腰间插着狼毫。
楚云深吓了一跳,手里啃了一半的甜瓜差点掉地上。
“政儿啊。”
楚云深坐直了身子,把瓜皮扔进铜盆,“大中午的不批奏章,跑我这干嘛?黑眼圈都快掉下巴了。”
嬴政走到榻前,顺势盘膝坐下,眉宇间带着愁容:“亚父,吕不韦今日在朝堂上逼宫了。”
楚云深一愣,扯过一块帛布擦了擦手:“他要造反?”
“不,他逼孤大婚立后。”嬴政眼底闪过冷意。
“他想把楚系和齐系的贵女塞进咸阳,借此彻底把控后宫,在孤亲政前套上最后的枷锁。”
楚云深闻言,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么小呢结什么婚?万恶的封建社会。
“那你怎么回他的?”楚云深问。
嬴政面不改色:“孤说,亚父为大秦日夜操劳,至今未曾婚配,孤若先立后,是不孝。所以,立后之事,须得亚父点头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!”
楚云深一口气没喘匀,爆发出剧烈的咳嗽,整个人差点从摇椅上翻过去。
好小子,你清高,你拿我当挡箭牌?!
难怪今天一直打喷嚏,吕不韦那老匹夫估计在家里扎我的小人!
李斯赶紧上前,轻轻替楚云深拍背。
“亚父息怒,大王也是迫于无奈。吕相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,若强硬拒之,恐引朝堂动荡。大王此举,是想请先生出面,破此死局。”
破局?破个鬼的局!
楚云深满脑子只想躺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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