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科学院。
一块巨大的黑漆木板前。
许琅手里捏着一块白垩土,刷刷刷画了几个圈,中间连上线。
“这叫定滑轮和动滑轮。”
许琅丢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用这玩意儿组合起来,一个三岁小孩能把三百斤的肥猪吊上树。”
底下坐着乌泱泱几百号人。
前排是六部尚书,后排是各路大儒和顶尖学子。所有人伸长了脖子,手里攥着毛笔,疯狂记笔记。纸张翻动的声音沙沙作响。
王素林跪坐在最前面。
几天前他还要死要活撞柱子,现在老脸涨得通红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他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生怕漏听了一个字。
许琅随手把一张画废的齿轮草图揉成团,扔到台下。
王素林猛地扑过去,一个饿虎扑食,一把将纸团抢进怀里。旁边几个年轻学子没抢过,气得直跺脚。
“王大人,你这就不讲武德了!你一个礼部侍郎抢什么图纸!”
“放屁!这是陛下御笔!老夫要拿回家供在祠堂里,当传家宝!”
王素林把那团废纸小心翼翼地塞进袖口,死死捂住,生怕别人抢了去。
一个年轻学子举手提问:“陛下,那水烧开了为何能顶开壶盖?”
“热胀冷缩,水化作水蒸气,体积膨胀,这就是蒸汽机的动力源泉。”
许琅指着旁边桌上的一张草图。“把这图拿去临摹,谁能先造出个模型,朕赏黄金百两。”
话音刚落,一群人饿狼扑食般冲上去抢那张画着齿轮和活塞的破纸。
王素林抢到了一角,老泪纵横:“圣物!这是格物圣物!老夫要拿回去供奉在祠堂里,日夜焚香!”
许琅翻了个白眼。
供奉个图纸管什么用,你们倒是研究啊!
懒得理这帮狂热分子,许琅拍拍屁股走人。
……
出了天工院,直奔后宫。
刚进门,脂粉香扑面而来。
许琅往宽大的软榻上一躺,舒坦地叹了口气。
姜昭月穿着正红色的宫装,走过来坐在榻边,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起来。力道刚刚好。
花有容端着一盘洗净的紫葡萄,剥掉皮,把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他嘴边。
“陛下今日讲学辛苦了。”花有容声音温婉。
许琅一口吞下葡萄,顺势在花有容手背上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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