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往日上方正神落座在此,护佑一方乡邻,香客诚心叩拜,皆能有所感应。
可后来接手看管道观的那伙人,人心彻底歪了,满脑子就盯着香客兜里那点碎银子。
整日哄骗香客烧天价香,压榨香客捐功德,拿灾劫关口吓唬前来求安稳的普通人,好好一处清净道场,硬生生搞成了敛财的集市。
上方正神冷眼瞧着这一桩桩龌龊勾当,几番点化警示,守观之人非但不知悔改,贪心反倒愈发膨胀。正神心寒透顶,索性抽身离去,再也不坐镇这片道场。
主神一走,道观灵光直接散尽。屋舍塑像还摆在原地,可早已没有半分正道庇护。
四处游荡的山精野怪闻着无主香火,一窝蜂就钻了进来盘踞。其中有个灰家的野仙灰溜子,修行半成不成,道行不上不下,一直没捞着正经堂口,就一头扎进大殿侧边一尊残破泥塑神像之内,躲在塑像腹中吞吃往来香客的香火。
这灰溜子本事没修出来多少,磨人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你一趟趟跑去道观磕头,大把大把奉上供品香火,你拜的是正道神明,香火却尽数落到这野仙手里。
它贪恋你身上活人的生气,看你心性软弱好拿捏,就死死缠上了你。夜里入梦搅扰你的心神,夺你的心气,叫你终日惶恐不安,做事处处碰壁。”
话音刚落,空气骤然窜起一股阴冷的灰黑色浊气,一股尖细刺耳的声音凭空响起来,带着一股子蛮横的戾气。
“哼!这凡人自己心甘情愿往观里跑,香是她自己烧的,供是她自愿摆的,凭啥说我错!我吃几口香火又如何,是她活该送上门来!”
胡素婵一声冷笑,周身温热仙光轰然铺开,直接压得那股黑气不住翻滚退缩。
“厚颜无耻!人家凡人诚心敬奉上天正神,何曾拜过你这半吊子野仙!
你借着神像的外壳,窃取香火,纠缠无辜凡人,损人利己,还大言不惭说人家活该!
道观正神为何拂袖离去?就是看不惯守观人的贪心,更看不惯你们这一众邪祟占着道场祸祸百姓。
修行讲究堂堂正正,不去苦修积德,反倒躲在泥塑肚子里头捡漏,靠着纠缠凡人捞香火,你这点道行,能有什么大出息?”
那尖细的声音还在硬犟,黑气翻涌不停。
“这道观如今无主,香火归我有何不可!这女子屡屡进观,就是与我有缘!我磨她,也是渡我自身修为!”
“渡?纯属害人!”胡素婵声调陡然拔高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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