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你们堂口……,”济公爷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用酒葫芦指了指常小云,“你们常家那几个天字辈的教主,常天枫、常天青,还记得不?”
常小云赶紧点头:“记得记得!那是俺们常家的老教主!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济公点点头,“当年你们曹家刚闯关东立堂口,缺医少药,老百姓遭了邪病、怪病,没个法子治。俺特意找寻到常天枫、常天青这小哥俩,把俺这搓丹救人的法子,一点点传给了他们。”
他说着伸出手,指尖轻轻一搓,一颗黑乎乎的泥丸凭空浮在手心,看着不起眼,却隐隐泛着微光:“就是这玩意儿,世人都叫它伸腿瞪眼丸。你们堂口给香缘讨的那些仙丹、泥丸子,看着不起眼,根儿都在俺这儿呢。只要心诚,就能治病救人。”
我怔怔看着那颗泥丸,鼻子忽然有点发酸。
从小到大,看堂口老仙给香缘讨药、搓丹,只知道灵验,却从来不知道,这法子竟是济公爷爷当年亲手给曹家门府老常家教主传下来的。四百多年,从山东到关外,从祖上到我这一辈,这颗小小的泥丸,救了多少人,渡了多少难,原来根儿,就在这灵隐寺的疯和尚手里。
黄小龙在旁边听得直咋舌:“我的妈呀!原来咱堂口的仙丹,是济公爷爷传下来的!这……这也太牛了!”
济公老爷爷摆摆手,把泥丸收了回去,“药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心善,泥丸子就是仙丹;心恶,再金贵的药也救不了命。”
常小云眼圈都红了,对着济公深深鞠了一躬:“俺替常家列祖列宗,谢谢活佛爷爷传法之恩!”
“客气啥!”济公哈哈一笑,伸手虚扶了一下,“都是缘分。”
柳小容凑上前,一脸八卦:“济公爷爷,我问您个事儿呗?您当年在灵隐寺,有没有相好的姑娘啊?”
“你这小丫头片子,年纪不大八卦不少!”济公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俺是出家和尚,哪来的相好的。儿女情长那套,俺不沾那个。”
柳小容揉着额头,吐了吐舌头。
白小天慢腾腾地走上前,对着济公深深鞠了一躬,半天憋出一句:“禅师……道行……真高。俺……服了。”
济公乐得直拍大腿:“这白小子,实诚!俺喜欢!”
笑闹过后,我扶着济公坐在墙根的石头上,问起他当年在灵隐寺的事迹。
济公一边喝酒一边唠,说当年寺里的监寺和尚嫌他疯癫不守规矩,处处排挤他想把他赶出寺。多亏方丈慧远禅师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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