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俩猴儿拌嘴,扯我老头子做什么。我当年教他本事,是让他闯天地的;后来你成佛,是你自己修的正果。谁也没忘谁,谁也没对不起谁。”
梁上静了片刻,斗战胜佛目光缓缓落下来,正落在我身上。他眼神平和,带着点怀旧的暖意,开口说话的语气,不像刚才怼人时那般带刺,倒像街坊长辈唠家常似的:
“说起来,当年你爹年轻那阵儿,带着堂口众位仙家四处跑香打灾,给村民破灾解难,我也在重要的事情上,常下来搭手。那时候村里人都朴实,心里有事就来堂口上香,事儿解决了就拎着瓜果来还愿,日子虽清苦,烟火气足得很。现在回想起来,还挺怀念那个年代的。”
我赶紧躬身回话,语气里带着敬重:“弟子常听父亲念叨,说当年有斗战胜佛爷爷护着咱老堂,多大的灾多难的坎都能迈过去,是堂口的定盘星。”
斗战胜佛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欣慰:“你爹是个实诚人,一辈子守着本心办事,没走偏过。如今你也不靠机缘不靠巧劲,就凭着日复一日坐堂渡人、积攒功德,自己修成了化神。曹家门府老堂口香根后继有人,我们心里都挺宽慰。”
旁边齐天大圣撇撇嘴,灌了一大口酒,却也没抬杠,显然也是认可这话。
抹了抹嘴,齐天大圣忽然眼珠一转,低头看向我,金睛一闪:
“对了小八宝罗汉,前阵子听说你跑杭州灵隐寺,见着那疯和尚了?”
我赶紧躬身回话:“回上神,前阵子去灵隐寺,确实有缘见了济公活佛爷爷一面。看着疯疯癫癫,道行深不可测。”
斗战胜佛闻言笑了起来:
“那老东西,一辈子吊儿郎当,跟他当年一个德行。这么多年老伙计了,也不说来咱堂口串串门。”
“他可拉倒吧!”齐天大圣撇撇嘴,一脸不屑,“那疯和尚闲云野鹤惯了,指不定在哪家酒馆蹭酒喝呢。等他哪天想起来,指定得闯咱堂口蹭饭,还得顺走我两葫芦好酒!”
这话一出,底下憋半天的教主们,没忍住都低低笑出声,又赶紧绷住脸,一个个肩膀微微抖。
菩提老祖笑着捋胡子:“济颠那性子,确实干得出来。”
笑闹过后,斗战胜佛目光落在我身上,神色平和却带着分量:
“你这小灵童儿,倒是难得。修行这事儿,不是拼谁闹得欢,是看谁能守住本心,靠自己的本事往上走。别听人说什么靠老东西镇着堂口,扯淡!堂口能立住,靠的是一辈辈人积德,靠的是自己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