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准数。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香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好色心思被戳穿,功利算盘也被扒开,硬撑着辩驳:“你这是无端揣测!我这个人最讲知恩图报!”
“知恩图报要落在行动,不是反复挂在嘴边表演。”女人丝毫没有退让,“现在有求于人,什么大话都敢往外抛。等难关渡过去,不需要旁人帮忙的时候,转头就会觉得,别人出手相助不过是理所应当。这套说辞,我好像见过无数次,可悲的是,我完全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。”
男人被揭破心底盘算,情绪渐渐急躁:“我还没有做任何事,你凭什么把人心往最坏处揣摩?”
“我也盼望我看走眼。”女人浅浅笑了一下,那笑意带着一股黑色戏谑,酒红的嘴唇轻轻勾起,美得晃眼,笑意却半点没进到眼底,“可我的身体比我的记忆靠谱。一旦人开始大肆许诺未来的恩惠,再配上那一双满是欲望的眼睛,我的本能就开始报警。只是这份本能的来源,我怎么都回忆不起来。”
一旁的黄天林看得不亦乐乎,继续在我体感里碎碎念:“好家伙,这姐们说话是真一点面子不留!不光扒他画大饼,连那点花花肠子都给抖搂出来了,给这哥们怼得哑口无言!”
男人伪装出来的恳切彻底绷不住了,好色、功利两层面皮全被撕得干干净净。
“行,既然你们这般看待我,那这个忙我不求也罢。”
说完,地上那袋水果他都懒得再碰,转身大步往外走,关门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玻璃窗都微微震颤。
屋内瞬间安静,只剩香烛燃烧轻微的噼啪声响。
女人望着紧闭的房门,神情恍惚。精致的妆容还完好无损,可眼神里那层空洞藏不住。
“你看,又应验了。我不记得从前受过什么伤害,不记得是谁亏欠过我。可只要遇上这类人,那股贪婪的气息,混杂着色欲,我一下子就能捕捉到。”
“世人总爱凭着外表妆容去臆断一个人,看见一副风情模样,便自行脑补出无数故事。刚刚整件事,没有谁去蛊惑他,是他自己,欲望写在眼里,用漂亮话术包裹自己的私心。”
她抬手按压着太阳穴,满眼困惑。艳丽的长裙,精致完整的妆面,衬着她苍白的神色,外在的媚和内心的荒芜,反差格外强烈。
“我究竟经历过什么,才会对人心算计,敏锐到这种地步?记忆里空空荡荡,只剩下这一身改不掉的本能戒备。”
就在这一刻,屋内香烛火苗猛地向上窜起一寸,一股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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