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了。”
“紧接着身上就会涌上来一层凉丝丝滑腻腻的感觉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皮肤上绕来绕去。梦里会出来一个长相白净的男人,不说话,就往我身边贴,死死纠缠着我。”
苏晚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:“每回这一场梦结束,我一身全是冷汗,心跳得快要炸开,浑身酸软,就仿佛熬了好几个通宵。我换床单、放桃木、整夜开着灯睡觉,啥法子全都试过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后来我已经惧怕睡觉,硬撑着熬到天亮,只要眼皮一沉,那股阴冷的感觉立刻就又找上门。短短半个月,我肉眼可见的瘦下来,脸色发白,脑袋天天发晕,心口闷得喘不上气,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”
“我也跑医院了,该做的检查全都做了一遍,西医说我只是睡眠不好,神经衰弱,查不出来别的毛病。又找中医号脉,说我气血亏虚阴阳失调,抓了一大堆汤药,喝下去半点起色也看不见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房子的问题,特意搬去闺蜜家住,谁知道到了那边,到点照旧出事。这东西它不缠房子,它缠的是我这个人!”
讲到这里,电话那头的苏晚已经带上浓重的哭音。
“我这才彻底慌了,实在走投无路,刷同城偶然加上你的微信,今晚实在扛不住,才鼓起勇气给你打过来电话。哥,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?”
听见她这话,我当场就哭笑不得。
我在电话那头叹口气,半开玩笑半较真地说她:
“不是,大半夜的,你让我直接上你家去?你这是遇上脏东西了,还是搁这儿勾引我呢?咱先说好了,我是看香顶香的,别的歪心思我可没有。再说我连你家地址都不知道,黑灯瞎火,孤男寡女,这事不得说清楚。”
苏晚那边瞬间急得带着哭腔辩解:
“哥!我都难受成这样了,我哪有那个心思!我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!我把定位发给你!求你过来一趟救救我!”
听她哭得真切,不像是演戏胡闹,我心里掂量掂量。香缘遭了邪祟折磨,人命事大,也顾不得大半夜这些避讳。
“行吧行吧,你别嚎了。你把位置微信给我发过来,在家把房门锁好,不管听见什么动静,千万不要随便开门,我现在动身,到地方我再跟你联系。”
听完她完整的口述,我心里瞬间有了大致轮廓。
我开口精准问道:“你是不是夜里睡着之后,总感觉有人贴身贴着你,缠得很紧,浑身发凉又发燥,半梦半醒之间意识清醒,动不了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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