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察觉到异样——台上人的脚步虚浮踉跄,像是踏在云端般摇晃不定。
“你们看他走路的姿势……该不是喝醉了吧?”
“这种状态还能开嗓吗?别毁了我的期待啊。”
直播间里的议论从沸腾转为不安。
那个被称作歌颂者的男人,此刻连站稳都显得勉强,登台时几次险些绊倒自己。
疑虑在空气中弥漫:一个醉醺醺的歌手,如何驾驭今晚的舞台?
就在这时,他忽然抬起手臂,朝着乐池方向重重一挥。
交响乐声骤然迸发。
鼓点率先撞破寂静——咚!咚!咚!每一声都像直击胸腔的闷雷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节奏越来越密,越来越急,仿佛千军万马从耳畔奔腾而过,血液跟着鼓槌的起落开始沸腾。
正当鼓声将情绪推至悬崖边缘,一道嘹亮的唢呐破空而出,与鼓阵交织成金戈铁马的轰鸣。
乐器间的对话越来越激昂,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穹顶。
“这前奏太炸了!”
“鼓和唢呐居然能碰撞出这种火花……”
“可他的声音压得住这么凶的伴奏吗?”
担忧尚未落地,歌声已穿透音墙席卷而来:
“傲气震彻千层浪,肝胆燃作旭日光。”
“铁骨铮铮,山海胸襟。”
“万里长风过眼,男儿当自强。”
他的嗓音像淬过火的刀,劈开喧嚣的乐浪,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舞台上的醉态此刻竟化入歌声里,变成一种滚烫的、不管不顾的磅礴气概。
观众席先是死寂,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——人们发现,今晚的歌颂者又蜕变成了另一种模样。
颂歌者立于光影交织的舞台**,声浪如暖流般涤荡全场,每一句都似救赎的光,将听者从沉寂中托起。
先前的《易燃易》里,他似孤高冷冽的冰峰女王,而今却化作血气奔涌的烽火,一开口,便吞没了万里山河。
“人声一起,竟如千军破阵!”
“颂歌者已入化境,鼓铙唢呐皆成陪衬,唯他嗓音称王。”
“鼓点铿锵,唢呐穿云,合以人声,磅礴如天地初开。”
“只一句,便点燃四肢百骸。”
“谁言颂歌者气衰?此声一出,万籁皆寂。”
“凡躯只配俯首,听此神音。”
“如此雄音,如今歌坛几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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