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跟父皇打包票,说她定能护自己周全,如今这出师未捷身先死实在丢人得很。
打手们慢慢逼近,为首那个掂着手里的刀,笑得不怀好意: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
姜云昭咬紧牙,手指攥得发白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——一队铁甲银胄的骑兵忽然涌进小巷,利刃出鞘,很快就将兴隆记的人尽数擒获。
这队骑兵是东宫亲卫,而打头那人正是东宫亲卫军统领周崇,旁边还跟着个蔡安。
他们齐刷刷下马,在她面前单膝跪地:“末将等救驾来迟,请殿下恕罪!”
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姜云昭腿都软了,她定了定神,抬手虚扶了扶:“起来吧,不算晚,应该说……周将军来得非常及时。”
蔡安命人取来一件斗篷,双手呈到姜云昭面前。眼帘始终低垂,不敢直视公主:“殿下受惊了,末将等罪该万死。请殿下随我等速速回府,太子殿下十分忧心您的安危。”
姜云昭接过斗篷,指尖触及那柔软细腻的布料,还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香,是白苏的习惯。她深深看了蔡安一眼:“你们如何知道我在此处?”
蔡安身形一凛,正要开口,却被姜云昭截住话头:“想好了再说。我不喜欢别人骗我。”
周崇是武人出身,可没有蔡安那等在宫闱里浸淫出的七窍玲珑心,当即对着姜云昭抱拳道:“嗨呀,自从得知殿下失踪,太子爷急得不得了,下令让亲卫军悄悄渗入朔河城各处城门值守,又对外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。所以您昨日一进城,咱们就得了信儿。可为了不打草惊蛇,一直没找着机会营救。”
姜云昭这才了然,原来昨日守城的士卒竟是东宫亲卫假扮的。若是朔河城本地的守军,怕是连混在商队中的流民都懒得盘问一句。
正说着话,巷子里涌来更多人。一辆马车停在巷口,白苏和南乔从车上跳下,朝她直奔而来。
“殿下!”两个丫头眼泪汪汪,尤其是南乔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仿佛她遭了天大的罪似的。白苏更是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了好几遍,直到姜云昭一再保证自己没有受重伤,才算勉强放下心来。
周崇和蔡安在宫侍们赶到后就自觉退到一边,姜云昭找准时机对蔡安说:“给我的伴读找个太医来,他受伤了。”
蔡安躬身:“是。”
回府的路上,姜云昭和庄孟衍同乘一车,却始终没能说上话。一个被侍女们围在中央嘘寒问暖,另一个则倚在窗边,望着朔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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