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医生是这方面的权威,特意赶过来的。”
徐燃接过病历扫了两眼,又让那个满脸不耐烦的丈夫去帘子后面做了个快速的器质性检查。
几分钟后,徐燃洗完手,重新坐回桌前,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,直接把病历本合上,断定道:
“没救了。神经和海绵体组织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坏,你以后都已经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了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诊室瞬间死寂。
那丈夫愣了两秒后,直接拍着桌子暴怒起身,因为腿脚不便还差点摔倒:“西八!你胡说八道什么?!我是来找权银雅医生看病的,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实习生懂个屁!居然敢直接咒我没有性能力?叫你们权医生出来!”
面对男人的狂怒,徐燃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在他眼里,眼前这个男人纯粹就是个聒噪的废物,一个无能且情绪失控的丈夫罢了。
徐燃这种轻飘飘、仿佛看着一团空气般的态度,让那丈夫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怒火烧得更旺了。
就在男人准备大闹诊室的时候,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了徐燃的白大褂衣角。
是那个美艳少妇。
她靠得很近,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。徐燃能清晰地看到她白里透红的肌肤,气血十分充足,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哀怨—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样一具丰腴成熟的身体,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应有的滋润了。
“徐医生……”少妇眼眶微红,声音里带着哀求,“如果可以,请您一定要帮帮我的丈夫,求您了!”
说着,她双腿一曲,竟是急切地想要给徐燃跪下来。
徐燃眼疾手快,伸手一把扶住了她丰润的手臂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触手之处,肌肤细腻温热。
“不用这样。”徐燃将她扶起,语气依旧平静但稍微缓和了一些,“以目前的医学手段确实很难根治。我会尝试性地给你丈夫开点特殊调理的药,至于到底有没有用,我不敢保证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坐在里侧办公桌旁冷眼旁观的权银雅站了起来。
她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,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权银雅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夫妻,清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:
“开完药请回吧。我们是医生,并非神仙。既然结论已经下了,就请接受现实,不要在这里为难我们的实习医生。”
权银雅的这番话,无疑是直接下达了逐客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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