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狗似的。
他才知道,堂堂公主府,居然做出三餐菲薄、食不果腹,连寻常仆役都不如的苛待。
“天塌下来,有本世子给你挡着。”姜景不以为意地回答。
青砚几近哀求地道:“世子爷,您倒是说得轻巧,哪次有事,夫人找的不是小的?”
“怎么?给本世子承担点儿责罚,难为你了?”姜景又拿起一颗葡萄,放到嘴里。
“不是,这一次,和以前您做的那些事,都不一样。”青砚着急万分。
以前不过是斗蛐蛐、看斗鸡、逃学旷课,可今日这事,牵扯到鎏华公主和傅夭夭,便再不能同往日一般轻描淡写了。
姜景稳坐如山。
翊宸院外,忽地传来一阵动静。
待看清来人,姜景忙从座位上坐了起来,敛了敛神色,恭敬地到姜勇堂和刘氏面前福礼。
“父亲。”
“母亲。”
姜勇堂怒不可遏地看着他:“逆子!”
刘氏脸色难看,拽拽姜勇堂的衣袖,小声提醒:“当着下人的面,不要这么骂儿子。你刚刚答应我了,不动怒。”
姜勇堂扬手,甩开刘氏的手腕,侧首瞪向姜景。
“还不快跪下?!”
姜景微抬下颌,脸上写着倔强:“我都这么大了,没有做错事,不跪!”
刘氏走到他面前,不断地使眼色。
姜勇堂脸色黑如墨,胸口被气得剧烈起伏,斜睨向刘氏:“看看你惯出来的好儿子!”
姜景是幼子,刚出生时,长得圆圆胖胖,像门上贴的福娃,后来会说话后,经常逗得人开怀大笑,府上的所有人,都宠着他。
谁知道长大后,人是越长越抽条,好看了,这性子却犹如脱了缰的野马,一个不留神,就开始了放任驰骋,旁人追都追不上。
“景儿!”刘氏也急了。
“你怎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来!你爹好不容易,才重新坐上尚书府的位置,你想要满府的人,陪着你一起殉葬吗?”
殉葬二字一出,姜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郡主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我躲开了那只箭,我只是送了些黄白之物过去,又没有改口说要娶她。”
“您若是对瑾王真有那么深的成见,当初就不可能——”姜景的嘴,被刘氏一把捂住了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
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老爷,咱儿子病了,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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