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世,没有你出头。”
“赵大勇那个畜生,你以为他只是嘴碎?”
“他心黑得能滴出水来!”
陈红梅眼底满是浓烈的恨意。
“他仗着咱们成分有问题,四处煽风点火,把咱们几个女知青往死里踩。”
苏云神色彻底沉了下来,指骨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他毁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陈红梅惨笑一声,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手背上。
“顾清霜和顾清雪,被风口队的几个二流子堵在胡杨林里。”
“清雪性子烈,生生被逼得跳了塔里木河,尸骨无存。”
“清霜为了给她妹妹报仇,半夜拿剪刀去捅了张癞子,最后被公社武装部按反革命罪判了死刑。”
苏云眉头越皱越紧,屋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那婉儿呢?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陈红梅攥着洋瓷缸的手指骨节惨白。
“婉儿那娇弱的身子,怎么熬得过大西北的冬天?”
“她连每天下地干活的底分都挣不够,饿得连路都走不稳。”
“为了活下去,为了能吃上一口糙面糊糊。”
陈红梅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悲腔。
“她被迫嫁给了邻村一个天天打老婆的酒鬼。”
“不到两年,人就被活生生打疯了,最后吊死在了牛棚里。”
苏云深吸了一口气。
虽然这是前世未发生的惨剧,但听到这些熟悉的身边人落得如此下场,他胸口依然涌起一股极其暴戾的杀意。
“那你呢?”
苏云盯着她问。
“我?”
陈红梅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被赵大勇陷害偷了生产队的化肥。”
“百口莫辩,被公社发配去最苦的冰渠工地劳改。”
“就在那片连铁锹都挖不动的盐碱地里。”
“我的双腿冻成了死肉,最后在烂泥里活活熬死。”
陈红梅浑身剧烈颤抖着,泪水决堤般涌出。
她倾诉着重活一世的无力感与恐惧。
“重生回来,我以为我能改变什么。”
“可面对这吃人的时代,面对这极度匮乏的物资。”
“我连弄一口不掺沙子的白面都难如登天,我拿什么去护着她们?”
陈红梅霍然抬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