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株株比人还高的苞谷秆上,便结出了沉甸甸的果实。
金黄色的苞谷须子在微风中摇曳。
旁边的棉花更是夸张。
一朵朵如同雪球般硕大、洁白的棉桃,瞬间炸开,将半亩地染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棉海。
苏云站起身,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这片金白交织的丰收景象。
有了这片极致催熟灵土。
公粮指标翻倍算什么。
就算再翻十倍,他也照样能用这取之不尽的极品粮食,把公社的大门给彻底堵死。
与此同时。
七队大队部的土坯房里,冷得像个冰窖。
冷风顺着没糊严实的窗户纸缝隙直往里灌。
孔会计穿着件破破烂烂的旧棉袄,愁容满面地拨弄着桌上的算盘珠子。
“劈啪。”
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,在寂静的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孔会计看着油印纸上那点可怜的数字,手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马队长。”
孔会计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。
“咱们地里收上来的,都是些干瘪霉变的劣等苞谷。”
“满打满算,连公社翻倍指标的一半都凑不够啊!”
马胜利蹲在门槛边。
手里攥着那根没点着的旱烟袋,脸色铁青得吓人。
“砰!”
郑强裹着满身寒气,一脚踹开大队部的破木门,大步跨了进来。
“队长!”
郑强双眼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“我刚从公社打听消息回来!”
“风口队那个张富贵,这会儿正翘着二郎腿在公社大院里抽旱烟呢!”
郑强咬牙切齿,一拳砸在土墙上,震得墙皮直掉。
“这老狗不仅把咱们交公粮的路线,全调换到了最烂的那条破沙路!”
“他还动用关系,把原本属于咱们七队过冬的化肥指标,全给截留了!”
马胜利豁然起身。
“他奶奶的!”
郑强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张富贵在公社放话了!”
“他就是替他那个被劳改的侄子张癞子出气!”
“他就是要活活看着咱们七队交不上粮,饿死在这个冬天!”
消息一出。
挤在大队部外头打麦场上的几百号社员,瞬间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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